阿苍听着也皱起了眉头，这些日子大蜜斯待表蜜斯不错，未曾想越养得表蜜斯的胆儿肥了。
夜十一问：“如何了？”
“去请表蜜斯出去。”
“你们在表蜜斯身边服侍，表蜜斯手里提着个食盒过来，你们却说不晓得表蜜斯这么晚来清宁院是做甚么？”
“我们是真不晓得表蜜斯俄然到清宁院来做甚么，那食盒虽是食盒，可……可没甚么点心汤水啊！”
都知是安寝的时候了，皆压着声音说话儿，但仍能听出是有人要见她，她院里的丫寰婆子都在拦着，低声解释说她已睡下。
芝晨说到这儿，与芝晚相对一眼，同时想到当时杨芸钗说当场就得死五字时那发狠的小脸，再想到倘明日夜十一见怪下来，两人的了局，她们又同时软了腿儿。
好久夜十一似是再次肯定：“你说……它早晨趁你没重视，舔了你拿出来赏玩的红猩猩海菊珍珠手珠，还把穿珍珠的线给咬断了，吞了一颗珍珠下肚？”
看到芝晨落泪，芝晚也眼眶红红，阿苍缓了缓语气：
可听大蜜斯这口气，没动气不说，还让她们去请杨芸钗入内？
“大蜜斯，是表蜜斯！”
阿茫面露不悦：“表蜜斯说必然要见到大蜜斯，任谁拦都拦不住，从院门婆子那边闯过来，芝晨芝晚帮着，三人都到屋外廊下了！”
阿苍阿茫从速一人一个搀住。
“也许……是被生生噎死了？”
倘无此幸运，那事儿可就大了。
可转一想，倘今晚闯院，表蜜斯触怒了大蜜斯，她们俩是头一份吃不了得兜着走！
这话到底存着幸运。
彻夜是阿茫当值，阿苍服侍夜十一梳洗，阿茫那边也铺好床放下了床帐，床榻板下的银炭烧得火旺，满屋满榻的暖。
芝晨闯院的时候就已经扛不住了，这会儿经阿茫阿苍前后两厢质疑，她泪一下子就下来。
夜十一听到后抿唇一笑，倒都是既明白又不肯亏损的主。
只一眼，夜十一便知杨芸钗是顾忌阿苍，她也没不信赖阿苍，但既是如此，她便让阿苍也到屋外去候着，正如当初她开诚布公问杨芸钗想要甚么回报时的景象。
四人无语。
屋外温馨了，廊下四人也完整温馨了，屋里一样温馨得针落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