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驰驱,转眼便是一天一夜,蕙心困了,便裹了垫子靠在马车一侧浅眠,只半晌,马车再度停下来了。
莫非,又是遇着刺客了吗?蕙心一个激灵复苏过来,打了一侧的帘子,但见金色的霞光格外刺眼,而火线不远处,竟是有一池偌大的湖泊,湖水泛动,泛着粼粼波光,而海离归则在湖畔生了一团篝火,鱼肉的甜香丝丝缕缕沁民气脾,吃腻了糕点的蕙心不由馋虫大动。
“好。”蕙心悄悄笑了笑,“既是要赶路,那我们马上起便解缆。”归正,伤口已然包扎好,再在这医馆耗下去,毕竟不是体例,摆布,在马车上歇歇也是好的,固然颠簸了很多,但是也没得选了。
“你醒了?”还未等蕙心发话,海离归已然看了过来,咧嘴笑地光辉,暴露的一排银牙整整齐齐。
“唉,女人如果要听,那我也不再坦白了……”海离归悄悄叹了口气,撤除干草,一番话语,娓娓道来。
“无妨,我们的川本钱已丢失殆尽,还好,还好凌公子慷慨风雅,竟是雪中送炭……”海离归一面喃喃,一面拾掇起了行李,“如此大恩,来日必报,蕙心,你若身子好些了,我们便持续赶路罢。”
天无绝人之路,流浪了整整七天后,海离归在一个街角处,与大将军司徒越偶遇,一眼便被相中了。毕竟,固然流落街头,但海离归的拳脚工夫倒是一点也式微下,过了几招后,海离归便被大将军带回了将军府,成为一名小侍卫,也算是终究熬出了头。
“这,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处所吗?”说着话,蕙心谨慎翼翼地走下了马车,尽量不牵涉到患处的伤口。
“蕙心女人,”听着那浅浅的抽泣之声,海离归心中不由微微一疼,“畴昔的就让它畴昔罢,既是活下来了,那便要活得好好的,莫要让亲人的在天之灵心寒。”
“这里,可真美!”蕙心盘腿坐在湖畔,对着面前的景色怔怔发楞,“如果,如果爹爹娘亲也能看到,那该多好啊……”一想起早死的爹娘,蕙心不由潸然泪下。
喝罢汤药,海离归向着怀里掏了掏,倒是一无所获,这才想起,本身走得仓猝,竟是将川资落在了小树林中,现在也算是身无分文,被困在这里了。无法,海离归堕入了苦闷,眉头紧紧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