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姐,她……”一听到锦毓二字,司徒嫣然突然低下了头去,一番语气欲言又止,带着几分憋屈。
“蕙心啊蕙心,怎的又是她?”前次那一场风波,老太太影象犹新,终究成果虽是不了了之,到底还是起了顾忌架空之心。此番,司徒嫣然一席话,直说到了老太太的内心儿里去,听起来却也不像是假的,由不得她不信。
如果论起经验下人,让出错的丫环跪一跪也无妨,但是,面前的蕙心丫头却不是个能罚的,毕竟,她极有能够是皇亲贵胄啊,做丫环已经够憋屈了,又怎能屈尊给一个没有封号的老太婆下跪?如许想着,桂嬷嬷不由堕入了两难,嘴巴张了张,竟是哑口无言。
“母亲。”对着老太太,大夫人微微福了福身子。
“兰玥,老身不过经验下人,你又为何要横插一脚?再则,你生生地将蕙心这妖孽塞到锦毓身边,莫非还嫌锦毓被祸害地不敷惨吗?”见了儿媳,老太太愈发的气不打一处来,以为她轻信了蕙心,今后司徒锦毓会吃大亏的。
“蕙心,你犯下了大错,现在就跪着吧。”一番语气,带着薄薄的怒意,和深深的鄙夷,而话音刚落,桂嬷嬷竟是慌了。
“嫣然,夏季里天寒,你房里的银丝碳可还够用?”
接着,司徒嫣然又抱怨那挨打的丫环如何忠心耿耿,如何不幸至极,被蕙心打了一耳光后脸肿很多丢脸,乃至还添油加醋说她对大蜜斯曾经有恩,一番话编得天花乱坠,竟是把老太太哄得一愣一愣的,只道是这蕙心委实是个不成多留的妖孽,对锦毓则更是绝望透顶。
“老太太,蕙心无辜。”在桂嬷嬷庞大的目光中,蕙心悄悄屈膝,毕竟还是跪下了,身子在北风中微微的颤抖着,声音却清脆而又掷地有声。不经意间,目光扫向了司徒嫣然,但见她双手抱胸,一脸的幸灾乐祸。
“嫣然丫头?”似是发觉到了甚么,老太太悠悠然展开了眼睛,一对眸子笑吟吟地落在面前少女的身上。
昔日里,本身因为锦毓软糯的本性万分不喜,反倒对这很有手腕的小孙女非常爱重,手心手背,心中不是没有愧意的。而此番,嫣然暴露此等态度,莫非,竟是锦毓将她欺负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