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事不要你管!”司徒嫣然心中本就烦躁,恰好这不利姨娘还来凑热烈,愈发的肝火攻心,面色绯红。
“蕙心丫头,方才的万寿园,到底产生了些甚么?”一面咀嚼着冰橘,兰心一面含含混糊地问道。
不过,锦毓虽是如此想,兰心倒是有些模糊的担忧。她总感觉,嫣然此番的逞强,不过是无可何如罢了。司徒嫣然,就像一条剧毒的蛇,只要不紧紧握住她的七寸,她随时能够反咬,一口毙命。
“一个贱婢能有甚么奥妙?”嫣然气不打一处来,“她,就算昔日里再如何娇生惯养,现在也是我们将军府费钱买来的丫环,只要有卖身契在我们司徒家手中,便是一辈子的奴婢!呵,竟还自不量力,想要翻了天去,看我如何清算她!”
而许氏却呵呵笑着不说话,这个别例,是本身方才在话本子上看来的,此番也算是活学活用了,也不晓得是否能够博得女儿的一个浅笑。而司徒嫣然,却也没有让许氏绝望,密切地坐在许氏的身边,让许氏不由受宠若惊。
“咳咳。”许氏清了清喉咙,摒去屋里不相干的丫环仆人,对着嫣然的耳朵娓娓道来。
话说,这进供朝廷的果子,果然格外的清甜适口,蕙心一不留意就吃了一大堆,嘴角沾满了金色的果汁,看上去风趣极了。而看着蕙心心不在焉,优哉游哉的模样,锦毓也心知,嫣然此番怕是怕了,终因而时候高枕无忧了。
只是,绮香的眉头揪得紧紧的,毕竟,二蜜斯是头一遭落得个如此狼狈的地步,莫非,老太太那边竟是出了甚么变故吗?或许吧。不过,此时现在的二蜜斯真是不幸,绮香筹办了一夜的告别言辞,毕竟还是不忍心说给二蜜斯听。
“大蜜斯!”蕙心悄悄推开房门,但见锦毓与兰心冰橘吃得正欢,便也随便在一旁落了座,独自拾起冰橘剥了起来。这冰橘,乃是外域前日里上供应皇上的,而皇上感念大将军保护边陲有功,便向着河西塞外,另有梓郡将军府,各自奉上了大大的一箩筐。
“二蜜斯,到底产生了甚么,说出来,也好让绮香为你分一分忧……”一面为嫣然梳发,绮香一面谨慎翼翼地探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