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妧姝再如何说也是二房的人,本日之事,她们二房天然得给个说法,不然,不但是晏妧姝要被问责,就是晏妧梓和晏霍舟兄妹,也要被阿谁黑心肠的连累!
晏妧梓扶着老夫人,晏霍舟一把抱过老夫人,把她临时安设在了晏妧姝的床上。
不会的,那人说了,只要她能够把国公府闹得天翻地覆,她的任务就算胜利了,待……待他成绩大业之时,就是他迎娶之日。
“父……父亲为何要如许看着我……”
晏妧梓安设好老夫人以后,直接走到了晏妧姝面前,一双乌黑的眸子死死盯着面前之人,然后猛地抬脚,竟直接踹上了晏妧姝的膝盖,叫她跪了下来,还命人把她抓起来。
晏妧梓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扣着晏妧姝的脖子,染着蔻丹的指甲在皮肉上有些微的凸起,晏妧姝的身子僵住了,她不信晏妧梓真的会杀了她,也不信赖晏妧梓有这个才气杀了她,但是看着晏妧梓那双泛着寒气的眸子,她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节制不住的有些惊骇。
就在这时,门房却带着裴司玺进了屋子,身后那背着药箱的王太医也跟着小跑了出去。
颠末裴司玺身边时,晏妧梓的脚步顿了顿,微不成闻的冲他点了点头。
“来人,把晏妧姝给我抓起来!”
“二……二mm!你……你要做甚么?”
王太医是宫中的老太医,天然晓得这惑神香是甚么东西,也晓得这惑神香在大安朝是禁物,又如何会俄然呈现在齐国公府,还让这国公府的老夫人中了毒?
老大夫清算好药箱,冲晏妧梓行了施礼,作势就要走。
说至此,晏妧梓的目光又沉了三分,但也没有过量的在这个题目上纠结,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老夫人。
只要老夫人死了,国公府就算时天翻地覆了吧……
那大夫语气非常沉重,屋子里的世人一听老夫人是中了毒,都忍不住看向了被捆起来押在角落里的晏妧姝,目光中除了讨厌,另有震惊。
“还请王太医务必救救我祖母!”
晏妧姝被晏明生如许看了一眼,只感觉后背都已经汗湿了,晏妧梓看了宋氏和兰氏一眼,意义是要她们先照看着老夫人,本身则和晏霍舟跟着晏明生走了出去。
她昨日是替晏妧梓蒙受了这屈辱!
“家门不幸。”
为……为甚么,为甚么晏妧梓会晓得老夫人是中了惑神香的毒,难不成她统统都晓得了吗?!
“祖母!祖母……您快醒醒啊,您看看孙女,这群人竟然要对我脱手啊!”
哪怕晏妧姝不是梁慈恩的亲女,不是这国公府的嫡女,但是老夫人到底也是她的亲祖母,是她亲爹的母亲!她竟然能对如许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叟动手,真真是好暴虐的心肠!
“你如果再往前一步,我要你的命!”
“猖獗!我是这国公府的蜜斯,你们如何敢脱手抓我!”
屋子里的世人跪成了一片,就在晏妧梓方才屈膝筹算膜拜的时候,耳边就传来了裴司玺近似冷酷的声音:“诸位无需多礼,先看看老夫人才最要紧。”
晏妧姝现在是真的有些慌乱了,明显老夫人都已经吸食了这么久的惑神香了,但是没想到她竟然在紧急关头掉了链子,如果现在她真的被抓了起来,只怕晏妧梓是不会放过她的!
玉芝连拖带拽的把那老大夫给带了过来,屋子里的世人闻言纷繁让开了一条路。
“女人,大夫来了!”
晏妧姝还不至于在她的屋子里燃那要性命的惑神香!
晏妧梓直接问了出来,那本来在角落里被江城扣着双手的晏妧姝一听到“惑神香”三字,猛地抬起了头,脸上的震惊之色久久未曾消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