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云舞只觉该出这二楼之处的寝室中,和丫环们一起,去秀云池沐浴,然后换套新衣服,梳个新发型,筹办下午与皇后的见面。
“黄公公,随我去殿后霄珠厅中坐下,再议宜妃阁之事。”
“黄公公,你给朕看看,这个宜清莹此次又耍甚么花腔,在书文里写了些甚么?”
“皇上亲启,见字如面。自20日前,您分开宜妃阁清莹处后,便对我不闻不问,一向不来看我。清莹内心感到生疼,自知一周前,不该私即将新婚之云舞mm请入宜妃阁中,使她摆布不逢源。清莹已晓得错了,可云舞毕竟是新人,纵她有千好万好,可我已与皇上伉俪一年不足,定时候和位份,总比方云舞要好些吧!您竟于昨夜再次临幸她于方嫔阁中,让我独守空房数日,已感心生有望。皇上克日若再不下旨,来我宜妃阁,送我铜镜,清莹算过了,按每日30两白银来计算,这20日下来,皇上统共欠清莹600两白银。清莹给您打个扣头,只收您500两白银,并让太后和皇后为臣妾做证,请皇上务必谨行。 宜清莹”
依后宫体制,方云舞只不过是个四等妃嫔,并且还是个新来的。浩繁德高望重的妃子们,怎会看她的神采,任她风雨无阻,为所欲为呢?
忽闻清莹处有要事与皇上商讨,齐言便中断了众官的朝议,先安息些时候,等皇上忙完宜妃阁的事,再持续朝政。
“是,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