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是颀长英挺的,重伤后却变得有些肥胖。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背影,天子无端端地有些心伤。
二公主缓慢地回了一句:“我是你亲姐姐,你到底向着谁!”
“你不要血口喷人!”丽贵妃心中大惊。她不是个非常聪明的人,但不管如何,也还明白,这天底下不管那里,皇上才是最大的阿谁,“本宫,只是看二公主被人欺负,心疼罢了!”
“是她先脱手!”二公主尖声叫道,“表哥明显看到了谁的身上更多伤痕,为何要倒置吵嘴!”
二公主尖叫一声:“皇后娘娘这话说的是甚么意义!”
长平公主与长安县主,在御花圃里大打脱手!
她指着本身脸上的伤痕哭道,“一个帝姬被人打了,您竟要胡涂地混畴昔么?我就算不是您肚子里爬出来的,好歹也要叫您一声母后,您就这么看着我女儿挨打吗?”
只可惜,有人不肯意。
三公主暗骂了二公主一句蠢货,转头便低眉扎眼地对着帝后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三公主一旁看到帝后神采都不好,也恼了。平心而论,天子对四个公主,算是很心疼的,普通也看不出更加偏疼哪一个。不管是柳昭容所出的至公主,还是现在才几岁的四公主,都是一样的态度。皇后不是亲娘,常日里也慈爱宽和,作为嫡母来讲没有一丝儿可指责的处所。
就算刚嫁给天子那几年,伉俪俩窝在皇子府中过不得圣心的日子,也没见人这么劈面顶撞过!
“滚蛋!”天子将丽贵妃甩了出去,“滚回你的瑶华宫!没有我和皇后的话,就不要再出来!”
“一时口快?”天子嘲笑,“偶然之言都能如此诛心,可见你常日里是个甚么心肠!畴前,朕只觉得你是性子暴了些。朕想着,你是帝姬,是我大盛朝的金枝玉叶,便是娇纵点儿又有何妨呢?现在看来,朕的宠溺竟成了错处,竟听任你长成了这般刻薄刻薄!”
二公主跪地痛哭道:“女儿只是一时口快,偶然的,请父皇饶过女儿吧!”
快意不肯说话,只在他怀中摇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