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随便勾画几笔就算成了,亭中之人看沈傲的神情都有点奇特,就像一起围观植物园的猴子。
沈傲笑得很矜持,眼神中很值得玩味:“赵兄试目以待。”
到了中秋佳节,好不轻易捱到了傍晚,傍晚的余晖一扫而光,圆月高悬,洁白的月光洒落下来。临街的爆仗声声脆响,祈国公府张灯结彩,跟着主事们一声声掌灯的号令,一盏盏灯笼高悬在屋檐下,晕红的光芒将里里外外照的透明发亮。
沈傲瞄了赵文卿的案牍一眼,便看到一个表面已经描出,沈傲一眼就看出这是两晋期间梁柏的尹峰图。此画并不着名,胜在绘画出了恒山的雄奇。天下名山当中恒山最高,赵文卿临摹梁柏的伊峰图天然就是最高的山了。
少女伶雅而喧闹,一双美眸在画中逡巡,时而茫然,时而赞叹。
赵文卿也感觉本身稳操胜券,不屑的望了沈傲一眼:“沈兄好萧洒,随便几笔就能画出高山?”
沈傲走到夫人身边,道:“夫人好。”
春儿走畴昔谨慎翼翼的捧着画给夫人看,夫人道:“画得不错。”
“小妮子害臊了。”沈傲内心暗爽,又将目光落到别处。在夫人的身边坐着一名落落风雅的少女,只见少女冰肌玉骨,那栀子花的脸容,透出公主般的崇高与纯粹,冰冷绝艳的容颜,如同出水芙蓉般。
“可惜吴三儿没有资格出去,要不然他必然被这风景震惊一把。”头顶着圆月,脚下是湖中破裂的月色倒影,这类感受,仿佛在瑶池中穿越。
沈傲的目光却落在夫人身侧的春儿身上,本日的春儿公然经心打扮过,在光影之下,更添了一份可儿。沈傲朝着春儿眨了眨眼,春儿脸红红的,低垂着头去玩弄衣摆。
少女抿了抿嘴,持续观赏画作。
少女道:“过两日送到祈国公府上去,也不必说甚么,就说是送给周公子的礼品。”
一名主事大声唱喏道:“第一场比试,作画,请二位贤才筹办。题目是:最高的山。”
赵文卿矜持是神童,州试第一的才子,天然不会将一个周府的下人放在眼里。未几客气,当即捻起桌上的笔,在白纸上飞舞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