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日子,姚芸儿曾趁着他入眠,从玉芙宫跑了出去,连鞋子也没穿,恰是天寒地冻的时节,待他醒来,刚要收紧本身的胳膊,便惊觉怀里已是空空如也。
袁崇武不顾朝臣反对,终是将立后圣旨昭告天下,立姚芸儿为后。姚芸儿即为皇后,三皇子便为嫡子,将其立为太子,亦是迟早之事。
“就连号称天下第一美人的丞相令媛都未曾让皇上动心,更何况那些庸脂俗粉。”
袁崇武转过她的身子,俯身切近她的颈项,嗅着她身上的甜香,忍不住在她白嫩的肌肤落上细细的吻,他的呼吸滚烫,喷在姚芸儿的颈弯里只让她发痒,她扭动着身子,想要躲开,柔嫩的腰肢却轻而易举的便被他牢固住,不待她出声,他的吻已是压了下来。
鸾车中,姚芸儿倚着软榻,陪侍的宫女伴在一旁,谨慎翼翼的为她将发髻梳好,另一名宫女瞧着姚芸儿的景象,遂是道;“皇后娘娘这般好的边幅,却成了个傻子,老天当真是不开眼。”
袁崇武望着她娇憨纯稚的小脸,只将药汁捧起,轻哄道;“先将药喝了,我们再吃。”
袁崇武并没有恕罪,只让人将此宫人拖了下去,用了重刑,直接发配去了掖庭服苦役,自此过后,宫中的风波方才垂垂停歇了下去,紧接着便是安妃身亡,姚妃产子,袁崇武除却朝堂上的政事,一颗心便都落在玉芙宫里,委实让人寻不到机遇。
更有胆小者,为引得他留意,在近前服侍时,竟用心将茶水倾泻出来,继而梨花带雨般盈盈拜倒,来请皇上恕罪。
自姚芸儿有孕后,宫中女子更是蠢蠢欲动,或扑蝶采花,或放灯扔帕,或千秋独舞,总之是挖空了心机,使出了浑身解数,在袁崇武路子之地各显神通,似彻夜这等偶遇之事,层出不穷。
姚芸儿伸脱手要去推他,手腕被他一掌控住,男人的气味已是粗重起来,姚芸儿清莹的眼睛里尽是惊惧,终是按捺不住,收回孩子普通的哭声,细细弱弱的,绞着民气。
新年伊始。
袁崇武顿时停了下来,他支起家子,就见姚芸儿满脸泪痕,如同一个受了委曲的孩子。
姚芸儿点了点头,小声道;“想....想吃。”
唯有立后大典,倒是因姚芸儿不肯穿烦琐厚重的吉服,而被袁崇武命令免除。
彻夜,袁崇武听着那小曲,眼眸垂垂眯起,一旁的内侍揣摩不出他的心机,赔着谨慎道;“皇上崛起于岭南,这一首《岭南曲》,倒也被这位女人唱的入情入景。”
袁崇武抬开端,就见她正趴在一旁拨弄着璎珞上的丝绦,每当他措置政事时,她老是安温馨静的待在一旁,乖顺到了顶点,他伸脱手,将她揽在怀里,一手扣住她的腰,让她不能乱跑,另一手则是握着笔,持续批起折子。
是夜。屋外雪花成阵,银装素裹。
路过梅园时,遥遥却听一道娇柔委宛的女声响起,吟的恰是一首《岭南曲》,那声音好像莺啼,如泣如诉,循名誉去,就见红梅模糊,白雪皑皑,一道窈窕纤细的身影翩然欲仙,瞧不逼真。
见袁崇武停下了步子,陪侍的公公立时道;“皇上,要不主子遣人去将此女邀来,看看是谁这般大胆,擅闯梅园,惊扰了圣驾。”
三皇子自打落了娘胎,便一向是疾病缠身,现在已是快三个月了,却仍然瘦的短长,如同还没满月似得,每次来看他,父亲的心都是痛如针扎,又愧又悔。
袁崇武心下了然,自他即位至今,未曾选秀充分后庭,朝中那些言官对此很有微词,谏章更如雪片般的涌往元仪殿,仿似他不一口气纳十来个皇妃,生七八个儿子,便是对不起这大梁江山普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