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临川神采未动:“谁?”
“我……”红衣考虑着,没提绿袖的名字,“我听旁人说,官府不管这些孤儿的事,又与几个大些的青楼交好,乐得帮那些青楼做买卖……”
上一世没有赎身的事也没有孤儿的事、这一世有了赎身的事继而有了孤儿的事,他天然感觉这其间是因果干系,感觉她行事太毒。又事关二十余人的性命,他回长阳城后,除却入宫面圣复命排在了此事之前外,再没为别的事担搁,出了宫就来摒挡此事。
现下在她看来,席临川除了“长得帅”这一条无可否定以外,根基一无是处了。伪善冷血没人道,风评好绝对是“自觉追星”的力量。
他一声轻笑,眉头稍挑:“你可别说你不晓得。”
从她的字里行间,模糊能发觉出些原委,和他所想的不一样的原委。咳嗽一声,席临川正色看着她,一笑而道:“谁说要把他们送官府了?我说的是你。”
再从房中出来时,连多说一句话的工夫都没有,就被人押出了院。有两个仆人看着她,她不晓得余下的人在院子里干甚么,心下猜着大抵是在“汇集犯法证据”之类的。
如果搁在当代,买、卖儿童确切也都会被追责,但是那些孩子会有人管啊!官方设有儿童福利院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