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一样惊得说不出话,眼眸微抬,目光所及之处,几个宫娥正在侧旁备酒。药粉磕进斟了酒的瓷盅里,想来该是剧毒。
席临川面色微阴,搁下茶盏回看畴昔:“皇后娘娘还是听臣把话说完吧。”
席临川不让步,就把此事逼到了一个死角上,独一的扫尾体例就是何庆报歉――可何庆明摆着抹不开面子。
“依本宫看呢……”敏言长公主考虑着吁了口气,“在坐的都是和此事相干的人。临川你故意瞒着的事,本宫不逼你说,倒不如……”
缕词的面色泛了白,薄唇翕动着想说甚么,怔然看向席临川,滞了滞,毕竟把话都咽了下去,面如死灰地低头沉默。
“息事宁人不能拿无辜者的性命来换。”他半点不让步地一语呛了归去,“伤了人的,是何庆;逼何庆报歉的,是臣。这此中纠葛与缕词何干?没有赐死她了事的事理。”
方才严峻的氛围在她的一席话后成了闲话家常的味道。皇后神采稍霁,语气也和缓了:“那长公主觉得如何?”
端然是情意已决。
“来人。”席临川垂眸凝睇手中清茶,神采未动,待得有寺人入殿服从,他又道,“送她们两个回府。”
氛围一片冷肃。
何庆更是说了很多刺耳的话,不但直指席临川出身寒微,更连带着把皇后、大将军都骂了出来。那么……明天这般,又为甚么连皇后都向着何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