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只好如许瞪着他,等候他一睁眼便看到她的悲忿然后该干甚么干甚么去,可他偏生投入得很,始终不睁眼,看得她又气又恼。
低头看去,他已吻过了她的脖子,一吻落在了她的锁骨上。
将近傍晚时,红衣才渐渐醒了过来。
终究及时一唤:“将军。”
红衣没有反应。
红衣生硬地一起往回躲,躲着躲着,已是头在枕上无处可躲。想低呼一声提示他适可而止,唇上与他的打仗却始终没断过半分,又那里说得出话。
他却嘴比她快:“光天化日你投怀送抱。”
“……才不但是为了拦你脱手动脚!”红衣用了个“不但”默许确是有一部分是打着这算盘,而后额头在他胸口上一撞,将他撞回地上躺着,胳膊肘在他胸前一支,又道,“说个明白以示慎重,有甚么不好?”
……真是行动派!
讪讪地把本身的头挪开,把手也移开,望着他的背影眨一眨眼,他没反应。
柔嫩的樱唇在嘴边一触,席临川呼吸间嗅得脂粉的暗香,不由一笑。而也只那么短短一瞬,那片柔嫩就筹算挪开了,他不由自主地追畴昔,一分一分地感受着,的确恨不能将她吃出来。
……甚么?!
他背对着她,左手支在额下无妨,右手却以一个很奇特的弧度背到了前面来,弄得衣袖上一片褶皱。
还把这屋子包下来十天半个月,为了个吻,如何还打上耐久战了……
“席将军……”她面色发白地瞪着他,“光天化日……”
红衣杏目圆瞪地看着近在天涯的这张脸,被逼在床榻紧里侧,连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,嘴角轻搐着道:“我……我吵醒你了?”
席临川没好气地用胳膊肘拱了拱她:“放开。”
“我说‘亲一个’。”他眉头轻挑,还是那副一本端庄的模样。
“快亲一个。”他蹙眉催促道,“若不然,归正我跟谨淑翁主很熟,把这屋子包下来十天半个月也不是难事,你早也是亲晚也是亲。”
真是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