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娘。”季卿轻唤一声,忍不住低下头,啃噬那一截对他充满了无尽引诱的白嫩肌肤,薄唇衔着她几近通透的耳垂,细细的啃咬着。
“别动。”季卿的喉咙像被沙子磨过,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。
贺兰春身子柔若无骨,就像柔滑的花瓣普通,勾得季卿难以矜持,只感觉本身恍若身处在柔滑的花苞当中,脑筋嗡的一声,以他和贺兰春的春秋差,自是一枝梨花压海棠,可惜他这一枝梨花尚未压过海棠便已开败了。
季卿见贺兰春眼中隐有笑意,羞恼之下迁怒在她的身上,当然,这也一定算得上迁怒,若不是她嫩弱娇花普通的身子过分诱人,他也不会出了如许的大丑。他劈脸盖脸的朝她吻了下去,那吻像暴风骤雨普通,叫贺兰春得空呼吸,惹得她抬起了粉拳直捶人,季卿衔她的唇悄悄咬了咬,雄风重振叫他眼中带了几分对劲,问道:“彻夜可想要叫水?”
季卿暴露一丝浅笑:“就这般怕我不成?”
哪怕是隔了一层轻软的薄纱,季卿也能感遭到部下柔滑的触感,他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她的腰,贺兰春腰肢极其每攵感,这一捏,叫贺兰春痒的口中收回一声娇呼,紧接着娇笑声从红唇中溢出,笑的腰肢前仰后合,几乎岔了气。
贺兰春甚觉委曲,红菱唇一撅,便打了他的手,然后自顾自的用袖子抹着眼泪,娇声斥道:“不是说好好说话吗?这般脱手动脚的何为,还是王爷呢!竟说话不算数,算甚么豪杰人物。”
贺兰春结结巴巴的道:“什…甚么……把戏?”
季卿眼中含笑,沙哑着声音道:“方才谁说要叫水的?”他神情实是含混非常,口气带着几分调笑,嘶哑的嗓音听在人耳中叫民气跳不觉变快。
季卿知本日如此迎了贺兰春进门已是叫她受了委曲,待她进府后不免会叫不长眼的人非议一二,故而想将圆房之事拖至回府以后,到时再大宴来宾,为她正名,如此也不算委曲了这美娇娘。
季卿虽如此说,可异动几近狰狞,目光炽热的能将人吞噬,瞧在贺兰春眼中不由心惊肉跳,这话她那里能信,忙将目光移开,却不自发的想起出嫁前母亲给她看过的那本秘戏图,脸上一热,将眸子垂了下来。
她一眼瞧得季卿骨头都要酥了,当即内心苦笑,感觉本身是自讨苦吃,心中已有些悔怨承诺本日不与她圆房了。
季卿嘴角勾了一下,伸手扣住贺兰春的下颌,手指在她贝齿上悄悄敲了两下,低声笑道:“可硌疼了?”他摩挲着贺兰春鲜艳的脸庞,温软的触感让他舍不得罢休。
季卿深呼一口气,猛地坐起了身材,见贺兰春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普通缩进了床里,他忍不住笑出声来,用安抚的语气道:“别怕,我本日不碰你,我们好好说说话。”
季卿笑的含混,用行动代替了言语,贺兰春只感觉本身脸烧的列害,恰好她摆脱不了季卿的辖制,内心不由暗骂一句:老不修。
季卿低笑一声,用食指摩挲着她的唇瓣,水润的红唇传染上他指尖的温度后艳的惊人,那种温软的触感让季卿不由打了一个颤,只感觉骨头都酥软了一些。
寒冬已去,暖春袭来,娇花软绵有力,柔若无骨的靠在老树梨花的枝干上,每一层花瓣都染上了娇媚的春意,鲜妍娇美的花在微风细雨中摇摆,经过雨露的滋养更加的娇柔欲滴,绽放的如梦似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