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春抿嘴一笑,非常依靠的将脸贴在了徐妈妈的掌心,悄悄蹭了蹭,细致又暖和的触感让贺兰春的心静了下来,她展颜一笑,道:“今儿也不必叫厨娘忙了,我们刚进府一时半刻小厨房也清算不出来,一会叫人拿了银子去大厨房,叫他们多坐几样菜,妈妈们带着灵桂她们一起松快松快,这些日子一向赶路也叫她们都受了不小的罪,怪叫民气疼的。”
云琴微微皱了下眉,见她们面有焦色,便劝道:“都宽宽解,侧妃知了我们是忠心的必会放心用我们的。”
“侧妃可有要见我们?”那侍女问那边站在墙角下的女娘们。
浣溪阁内,陈姨娘在白姨娘的房内说着话,说的天然是本日进府的贺兰春。
中山王府各房各院对贺兰春进府一事各故意机,却唯有李氏使了人去庭知山房刺探动静。
宝珠笑道:“姨娘何必妄自陋劣,陈姨娘有一句话倒是说的没错,王爷可不一月中只要歇在内院都是来您的房里,可见王爷内心是有您的。”
白姨娘接了茶呷了一口,又用帕子拭了拭嘴角,说道:“甚么事理,她就是心机不循分,说句不好听的,我们是甚么牌面上的人物不成,哪个能瞧得上我们,如果循分守己些日子还能好过一点。”
徐妈妈笑道:“娘子这已是费心的,若不是夫人将陪嫁的下人都备的足足的,您才该头疼呢!”她打趣的说,可眼中带了体贴之色,探了身上前,用手指给她按揉的额头两侧。
白姨娘抿了抿嘴:“随她去吧!”
庭知山房里出了贺兰春带来的陪嫁外,另有十人是魏氏使来奉侍她的,自是认出了阿谁在内里探头探脑的侍女是李侧妃身边的人,她眉头一皱,狠狠的挖了那侍女一眼,一扭身去与蜜斯妹说话去了。
白姨娘见陈姨娘略有了恼意,忙赔笑道:“那里是姐姐多事,我可不敢这般说。”话音儿一转,她感喟:“我们算甚么呢!说好听的是妾,说不好听的不过是王爷王妃养的的阿猫阿狗,在府里不过是讨口饭吃,又何必搅和进那些是是非非中,没得触了王爷的霉头。”
“妈妈说的极是,今儿妈妈在受累一些,院里总要清算好才是,免得叫人钻了空子。”她“嘶”了一声,娥眉轻蹙起来,她身后拿着暖炉为她烘着发的繁缕一惊,忙道:“但是奴婢手重了?”
白姨娘游移了一下,道:“王妃没发话,我们贸冒然然畴昔只怕叫她不悦呢!”
白姨娘挥了挥手上的帕子:“且去将我之前要贡献王妃的那方帕子找出来。”
贺兰春悄悄“嗯”了一声,掩口打了一个哈欠,以后道:“妈妈瞧着如何?”
“倒也不急,一会还要去拜见老王妃呢!等返来再说也不迟。”贺兰春轻声说道,身子懒懒的朝后一靠,语态密切的与徐妈妈抱怨道:“公然是不当家不知当家的难处,原在家里时这些事何必我来操心。”她翘着兰花指揉了揉额角,撅了下嘴:“闹得我头都疼了。”
曹妈妈应了一声,又道:“娘子可要见见那几个侍女?”
白姨娘两唇间含着炒得香脆的瓜子,闻言暴露一口小白牙,“卡蹦”一声咬了瓜子瓤出来,吐出壳,说道:“这事我们上心甚么呢!该急的也不是我们。”
内里一个生清秀的侍女摇了点头,道:“云琴姐姐别急,我瞧着侧妃怕是一时半刻不会晤我们。”她朝着正房的方向努了努嘴,道:“屋里井井有序的很,都没有我们插手的处所,我方才进屋想着搭把手,便叫人撵了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