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!”长孙无羁点头道,“我大盛千年以来,一向有一税名,曰为‘丁赋’,乃是朝廷遵循每家每户的男丁数量以税代役征收的赋税,这一点大人可知?”
“丁赋者,前朝又称之为庸钱,不止大盛建国设立此税目,历朝历代都有,并且据本官所知,先帝为了体察民情,特地将丁赋分为三等,十六岁以下以及六十岁以上的男人均列为次丁,需求交纳的丁赋减半,只要青丁壮才会交纳全额丁赋。”
温陈微微一笑,“想不到刺史大人也信这鬼神一说?”
自打进入青州地界的时候,他便有这个疑问,原觉得是这几天赋开端降的雨水,可听长孙天禄的意义,青州本年的气候并不算卑劣。
赔罪了好久,长孙天禄才将温陈二人请入正堂。
“是,老爷。”
几名青年墨客哼哧哼哧扛着两大块蝠鲼尸身进了尚书院中,这玩意儿本不算很重,但身材花不溜秋,再加上世人天赋对旱魃的害怕心机,便感觉肩上扛了一座大山普通,非常辛苦。
温陈大手一挥,招来欲言又止的长孙无羁,说道,“无羁公子,你刚才说的税弊是如何回事,可否说与本官听听?”
“温大人和他部下的懦夫刚才已经斩了旱魃,我们刚从望月崖返来……”
温陈闻言仓猝抬手禁止,看了眼神采羞红却没有辩驳的宣阳,无法道,“长孙大人曲解了,本官乃是寺人之身,未曾娶妻,这位是平北王的令媛宣阳郡主,乱叫但是要出事的!”
刚站起来的长孙天禄赶紧又拉着妻儿跪了下去,“下官愚笨,不晓得宣阳郡主台端光临,口无遮拦冲撞了郡主,还请郡主恕罪!”
长孙天禄谨慎点了点头,从速号召顾氏道,“快给温大人和尊夫人筹办一间卧房,今晚就在府中歇息!”
温陈摸了摸下巴,深思道,“无羁公子的意义是,百姓不是不能耕地种粮,是因为税法的原因,不肯耕作?”
正说着,院子里仓促忙忙跑出两道人影,男人看着有六七十岁,头发斑白,国字脸,看这气场倒像多年为官的大员,很有气度。
长孙天禄面露难色,叹了口气,“犬子自小恶劣,下官怕他胡乱开口冲撞了大人,还是让他帮厨去吧……”
宣阳摇了摇嘴唇,悄悄抬手道,“没事,本宫不是谨慎眼的人,大人不必在乎……”
长孙无羁咬了咬牙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对着温陈身边的尚方斩马剑磕了三个响头,“还请陛下恕罪!”
长孙天禄瞳孔一缩,这才重视到温陈手里的金色宝剑,赶快拉着老婆膜拜,“下官青州刺史长孙天禄,见过陛下,见过温大人!”
听着父母的抱怨,长孙无羁难堪笑了笑,“温大人,这两位是小子的双亲,父亲长孙天禄,母亲顾氏。”
“大可不必!”
“臭小子一派胡言,温大人就算真的要吃旱魃,你让你爹去哪弄去?”长孙天禄点头笑道,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。
妇人倒是雍容华贵,非常端庄,气质温文尔雅,让人感受很舒畅。
中年男人一脸迷惑,看向温陈和宣阳,“二位也是无羁的同窗?”
一旁坐着的宣阳非常迷惑,“如何没等说话,就请上罪了?”
温陈神采一正,明白这父子二人的估计,“长孙大人放心,本官既然手持尚方斩马剑,无羁公子本日非论说出多么过分的话语,都可免罪!”
温陈皱了皱眉,“既然青州本年雨水颇丰,为何本官出境以来,路过的六合却还是无人耕作,一片荒凉?”
温陈躬身抱拳,笑道,“鄙人温陈,见过二位长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