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澜被她弄得真正有些发懵,傻愣愣送了手,延湄就乐么滋儿地回了赤乌殿,等她出了门,萧澜才回过神,叫外头候着的花公公,“给朕滚出去。”
“人呢?”萧澜问:“去传旨,汤里不洁净,按宫规措置,先办,不必去回太后了。”
萧澜抱住她的腰,想说“你别走”,但一时又出不了口,只能那样抱着不松劲儿,延湄就在他脸颊上亲一下,说:“澜哥哥,你乖。”
太久没有尝到这个滋味。
延湄后仰着身子,后背已经硌到矮桌上,萧澜却还不放过她,唇舌肆意和凶恶地挞伐,嘬弄出了声响,一只手又去捻捏她的耳垂,延湄被捻捏得受不住,微微打了个激灵,哼出声来。
萧澜问:“那是谁送过来的?”
延湄两手勾住了他的脖子,笑嘻嘻站起来,要福礼,说:“皇……”萧澜就势把她常常怀里一揽,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唇。
萧澜一愣:“白女人是哪个?”――他方才也猜了一下,觉得是之进步宫的那两人之一,白女人又是谁?
萧澜已经起家往外走,道:“都滚蛋吧,今儿这事算你们记得好,轻罚一则。”
他认识到事情不大妙,见延湄起家,下认识也跟着站起去拦她,也没却只是把那碗汤端起来,冲门外说:“痰盂。”
花生拿浮尘扫了几个小寺人脑袋几下,道:“还不滚去领罚。”
“昭……昭明宫里的白女人。”花生蚊子哼哼似的道。
萧澜舀了一羹匙往嘴边送,花生在隔门外用力儿摆手,心说皇上哎,您可别喝,试膳的小寺人试过了,主子也尝了,一点儿也不好喝!
边说边悄悄觑着,咦?皇上神采又更加现霁起来。
两条腿乱晃着要下来,问:“做甚么去?”
这阵子去了两趟国公府,延湄情感不稳,爱粘人,萧澜在傅家也没想着要避讳,因觉得今儿是傅济又训导她了。
但是他急延湄并不急。
花生嘣嘣磕个头,一咧嘴:“皇上,方才正巧遇见了皇后娘娘在,娘娘亲下的旨意,那丫头已然、已然被打收回宫去。”
是以这个一口便尝出来――甜度过分。
本来是武英殿议政,背面的敬思殿便是皇上平常憩息之所,眼下议事临时移到这边的前殿,在这里稍有一点儿胡来,可萧澜忍不到再回赤乌殿了。
延湄没听太懂,但是挣不开,便说:“澜哥哥,我先下来,给你看好东西。”
延湄从下往上打量他,笑容更深,问:“沐浴了?”
延湄本来一向盯着那碗甜汤,闻言眨眨眼,软糯糯叫了一声:“澜哥哥……”
延湄牵着他的手往回走几步,让他坐在暖阁,本身一回身去了外间,不知打哪端了碗甜汤过来,捧到他面前,“给你的。”
延湄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,只坐在小桌劈面托着下巴看他。
“是不是父亲与你说甚么了?”萧澜乐了,延湄之前也来过敬思殿送些点心或汤水,但次数颇少,一只手也数得过来,且萧澜政事繁多,延湄要等半晌,凡是边等边吃,及至萧澜过来,东西都快被她吃差未几了。
萧澜蹙眉,想起来了,是白倩。
萧澜快送到嘴边儿了,见延湄还盯着他看,觉得她想喝,便探着身子来喂,延湄摇点头,又说:“给你的。”
能做甚么。还又有谁。
她送吃食,实际花生也是禀了的,不然那里敢真的私行做主。只是萧澜传闻是昭明宫送来的,看是看了几眼,却都没有吃过。
萧澜去抓她的手,但延湄此次反应很快,没被他抓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