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讲去,还是只能怨我自个儿来迟了一步。”他冲叶连翘无法地一笑,叹了口气。
“不出来了,不出来了。”
彭掌柜苦笑着摇点头。
一抹初升的薄日头,穿过云层落了下来,将井沿儿上一两颗水珠映得晶莹闪动,正恰好晃进人的眼睛里。
她看向那两个仆人,含笑道:“平凡人是能够用七白膏来津润美白的,这没题目,但依我看,你们还是先归去同仆人家问清楚,如果她们情愿等,便回个话给我,我也好立即动手制作。别的,如果不费事,两位最好能先付一部分定钱,一方面可用来买药材,另一方面,我们也算是做个商定,两边儿都放心。”
“啊?”那三人同时张大了嘴。
“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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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以后,又连续有几拨人找上门,无一例外,都是为了七白膏而来,大略算算,一共需求制作十五六罐。
“……我今儿来的时候,是真筹算把你这儿的七白膏都买走,但现在看来,这买卖我只怕做不成。”
这边厢,彭掌柜还扎撒动手站在原地,面上带了两分懊丧的神采。
事情到了这个境地,彭掌柜也是没法可想,同时他也清楚,叶连翘不卖七白膏给他,的确是在替他着想,因而点头道了句“这个我懂”,站起家来。
叶连翘大略猜到他在想甚么,往前踏了一步,翘起嘴角:“彭掌柜,要不你屋里坐一会儿?”
另一个后生在旁跟着猛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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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不是?”
叶连翘道了句“我一整天都在家”,那二人便吁一口气,转过背一起小跑着往村口而去。
现在那七白膏的代价已经定在了四百文上头,叶连翘不是傻子,天然不会将辛苦做出来的东西贱价卖给他,他若想从中赢利,就必须把代价抬得更高。可题目是,人家底子就晓得叶连翘住在那里,想要七白膏,又何必通过他?
“小妹子,这回我们合作不成,我内心挺遗憾,下次,你如果再做出甚么好东西来,必然先奉告我一声儿。好歹我的铺子在城里,做买卖能比你便利些,咱有钱一起赚,这不是分身其美吗?”
三人嘴巴仍旧没合拢,呆呆地望着她。
彭掌柜就摆了摆手,眉头皱得死紧,张了张嘴,却没再出声。
叶连翘忍不住笑起来:“我是想说,这七白膏,眼下我手头一罐也没有,得现做。”
叶连翘倒也不勉强,弯下腰将风炉旁的小矮凳递给他,表示他坐下歇歇。
叶冬葵长这么大,还从未见家里一次过挣这很多钱,从早到晚都笑得见牙不见眼,乐呵呵对叶连翘道:“这女人钱,还真是好挣呐!十几罐面脂膏子罢了,就值六贯多钱,刨去本钱,咱还能净赚四贯多――这买卖做下去,不愁咱不发财!”
何夫人给了她多少钱,是瞒不了人的,想来城中那些个贵夫民气中也多少稀有。此时她若把代价叫得太高,不免给人留下个贪婪的印象,但若低于四百文,何夫人又有能够会感觉本身吃了亏,倒不如就按着之前的代价来,费事儿又费心。
……
叶连翘话语中带了两分安抚之意:“不是我不肯做您的买卖,您若铁了心想买七白膏,我当然能够给您做出来,反正您不短了我的钱就行,只不过,这东西不便宜,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