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若离笑笑洗漱歇下,崔大娘和崔柱将东西一一送归去,一家人才熄了灯。
“有甚么硌着我了,柱子把灯点了看看。”崔大坐起来,手在褥子下摸,崔柱立即将灯点了,一转头就看到崔大手里抱着一堆银灿灿的东西……
崔柱想着顾若离说要走的话,内心像是被甚么刺挠着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他翻了个身盯着顾若离昏黄的身影发楞。
“银子,银子我带了。”胡大夫虽医术不精,可儿情通透,他立即从腰间拽下荷包来,“这里有十两银子并着五十两的银票,如果不敷我再归去拿。”他来前就算好了的,用心带十两银子并五十两银票,若顾若离好乱来,他就丢十两,若夺目一些他就拿五十两……
是胡大夫买药方的银子,一两未少都在这里。
顾若离早晨从不起夜的,崔柱不信。
顾若离就听到外头一阵欢娱,仿佛过年过节似的,让她想到顾氏药庐的义诊,不由自言自语道:“……混淆了这水,对方晓得顾家还留不足脉,会如何样?!”
顾若离起家,让二妮再取笔纸来:“这是第二幅方剂,我加了桑枝和小黑豆……”她写下来交给崔柱,“拿着他去找胡大夫,让他给你再抓三十剂,吃六剂后可间断三日再吃三剂如此来去。但按摩不能停,牢记每日多熬炼,半年内不成手慎重物。”
顾若离接了名帖。
见大师不说话,胡大夫拿了名帖给顾若离:“这是我的名帖,就在庆阳城中,女人如果哪一日想去,随时都能够。”
他本年十六了,若非家里穷早该娶媳妇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