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你的脸……”圣上看着她,想起来甚么,道,“你的身份是假的,那你脸上这道疤……”他没有听过顾家有个貌丑的女人。
太后的打击可想而知。
“送个屁。”金福顺一脚踹畴昔,道,“把郡主和霍大夫送春华殿去歇着,再去和皇后娘娘回一声,就说……”他扫了眼方朝阳,道,“就说霍大夫和朝阳郡主到了。”
“顾三蜜斯!”他微微点头,抱了抱拳,“赵某眼拙,未曾认出,还瞥包涵。”
她战战兢兢的卸了门槛看着李妈妈驾车出去。
那里来的女儿?
而这小我,竟还是她的女儿。
“时候不早了,我去找郡主了。”顾若离指了指身后,“她见不到我会担忧。”
顾若离笑着点头,转头去看方朝阳,道:“走吧。”
赵勋打量着她,点头道:“留着,今后一起谢吧。”
“走吧。”方朝阳指了指外头,“陪我去见见他!”
顾若离摸了摸脸,笑看着方朝阳,道:“当着圣上的面,将疤洗了!”又道,“我驰名有姓,天然不必掩着面貌了!”
“霍大夫您先歇息一会儿,今儿圣上即位,宫里事情多的跟麻团一样,奴婢稍后就奉告圣上,您稍等半晌。”金福顺说完,来请的人又催,他摆动手,和顾若离解释,“您……您等奴婢一会儿啊,别走,别走啊。”
太上皇走过来,看着顾若离的脸上的疤:“这要如何去了?不会掉吗?”
“感谢。”顾若离接了过来,擦了擦额头,又看着赵勋,“洁净了吗?”
两人梳洗好,就听到内里有脚步声,顾若离走了出去,金福顺三两步跑了过来,道:“实在对不住霍大夫,明天实在事情太多,奴婢和圣上连句话都没有说上,明天一早好不轻易得了机遇,忙和圣上回了这事……”
她微微一滞。
赵勋这是在帮她吗?喊一声娘舅,就表示方朝阳的危急消弭了啊……若不然,没有方朝阳,圣上又何必认她这个外甥女。
金福顺抹着汗,来不及多说话,转头叮咛引着顾若离的內侍,那內侍也胡涂了,问道:“那还送不送天牢?”
圣上点头,如有所思。
他们客气的,就好似第一次见面,圣上都感觉有些不风俗,含笑道:“都是熟人,用不着这么陌生,索*情都堆在手边,也不焦急这一时半刻,都坐下来我们好好说说话。”
“这如果不亲目睹到,朕可真的认不出来了。”太上皇站起来,挡住了顾若离的视野,他望着她含笑道,“如许看,真是像极了朝阳年幼的时候,但这双眼睛却要胜她几分……”
这一点,到是和他很像。
顾若离回望着他,也高高挑眉,回道:“赵公子也不差。死了生,生了死,便是棺椁停放在城外,也未曾被人发明,实在令人佩服。”
赵勋可真是雷厉流行,办事毫不拖泥带水,这短短两天的工夫,他就做了这么多事。
赵勋的威慑,不但在军中,连宫中的人见着他都要怕上几分。
金福顺点头应是,指了指霍大夫:“您多费点心,霍大夫她第一次进宫,不免会惊骇!”
“是!”顾若离缓慢的看了他一眼,侧开身让他,赵勋步子未停大步走在了前头,她只得跟在前面,由苏召送着出了御书房。
圣上吃不惯御膳房的炊事,还是小厨房比较好。
“您清算一下,随奴婢去御书房吧,圣上在那边等您呢。”金福顺说着就上前拉着顾若离要走,顾若离拖住他,低声道,“郡主和我一起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