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有人能如此赞美家父,并且还是面前这个目中无人的高傲狂,她的内心还是比较欣喜的。不过,那日他既然去过幻剑山庄,以他的做事气势,会不会是……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恨戾,快的让人没法发觉。但还是被面前之人捕获到了……
与南昀笙置气对她来讲,一点好处也没有。这家伙还真是随心所欲,涓滴不随尘凡之礼所破。现在她孤身一人,了无牵挂,还在乎这些俗礼何为。他若真是喜好如此,那随他去了罢了。
“归正……我不喜好你叫我师父,听着沉闷。”他单手撑在桌上,托腮看向她,眼角的笑顷刻明丽动听。丝绸般的长发随便地散下来,眼眸灿若繁星,直勾民气。
“我,我如何?”他一挑眉,狭长的眼角兴趣横生,眼睛通俗有神。
倏而,画面一转,是黒夜,深夜里的幻剑山庄悠然沉寂。
公然……还是个小孩子。南昀笙心中叹道。
“你思疑我?你以为是我杀得你的族人。”他一伸手,逼得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眸。这双大手钳住了她下巴,用了些力道,她白净的皮肤就微微红了些。
“爹,娘,哥哥,阿蔓……”
“这恐怕……不太好吧,您边幅堂堂,如果到传江湖上去,但是会有辱您南家家主的名声呢。”颜子衿听此言心生不满,却又不敢说的太直接,怕本身一个不谨慎,便触怒了面前这个喜怒无常的主。因而只好佯做为他考虑的模样,开口笑劝。
“子衿以为此事……并无不当。”说道最后那四个字,竟是咬牙切齿。
“那又如何,我也懒得再生一个了,面前就有现成的啊。”
“你…你此人!真是恶棍之极!”颜子衿毕竟还是个十二岁的小女人,听到这话急的直接跳了起来,纤嫩的小手直直指着他。横眉视之,美丽的脸颊微微闪现出红晕来,气的一喘一喘,在橙红短袄的映称下,倒有些娇媚敬爱。
“如此便好,我的好女儿。”他不由畅怀大笑。颜子衿俄然感受东风拂面,并没有方才这么冷了。但这内心,劈面前之人的无耻行动已是悔恨不已。而南昀笙仿佛很对劲她哑忍责备的模样……
“呵……你也太高看我了。让你们幻剑山庄在夜里悄无声气的消逝掉,还真不是件轻易的事。何况,事情产生也才一个时候不到。我南昀笙纵使功力上乘,也做不到如此境地。”南昀笙眼里掺着肝火,说话的神情非常冰冷。
“你还真的笃定是我下药,害你族人了。颜—子—衿。”南昀笙向来不喜好被人无端冤枉,是他做的他便会痛快承认。不是他做的,他也不屑吃着冤枉。只是对于面前这个他刚捡返来的十二岁的女童的思疑,贰内心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愤。
南昀笙嘴角闪过一丝邪气,面前的女子梳洗过罢,早已不似当日蓬头垢面。这面貌倒是有几分姿色,一双墨瞳灵动之极。年纪不大,已看得出是个小美人了。美而不妖,艳而不俗。看着看着,他便用手直接抚上了她白净如玉的脸颊,他的眼眸里安然纯洁没有一丝淫邪的目光。
固然她心态是早熟了些,前些日子经此大故,心性自是有所分歧。她自小聪明,甚是明白,毕竟幻剑山庄已经不存于世,自那日起,这人间她再无依托之所,凡事皆要谨慎慎行。可现在,还真是被面前这个萧洒傲慢的男人给逼急了……
浓浓的迷雾覆盖在幻剑山庄上,她垂垂看不清前面的路来,抑或是说,前面已经没有路了!不知何时,她竟然已经到了路的绝顶,她昂首往本身脚下看,竟然是万丈深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