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绿梅冲若竹见了礼便走了,脚步轻巧,面带忧色,并不像是晓得家姐将有大祸的模样。
丽嫔辩白道:“如何会,除非小娘子主动说给皇后听,不然皇后不会晓得的。她们姐妹之间也不是无话不谈,小娘子没需求芝麻大的事也要同皇后说。并且皇后便是念着小娘子年纪这般小,也不成能对她说这些肮脏的事。”
此时天气已经垂垂染了墨色,固然仍旧看得清远处的路,但是刮起了晚风,不如白日另有骄阳的时候和缓。
丽嫔抱着宁妃的腿,头发混乱,眼神慌乱道:“娘娘,也许、也许穆家小娘子没闻出臣妾身上的药味,或许……她闻到了也一定晓得。”
丽嫔扑通一声跪下了,爬到宁妃面前,捉着她的手腕哭道:“求娘娘救臣妾!”
穆筠娴忍俊不由,此人竟然是为着逃婚才上疆场的么?
宁妃怒其不争地看了丽嫔一眼,道:“她是不晓得,可皇后一定不晓得!如果过后皇后问起呢?”
穆筠娴抬了抬眉毛,道:“看模样长平侯也有二十一二岁了吧?如何还未娶妻?”
但宁妃不晓得的是,丽嫔竟然敢擅自用药!
这厢穆筠嫚日子不好过,丽嫔也是不时候刻活在煎熬当中,她命人送走mm以后,左思右想还是拿不准如何办,便亲身去了翊坤宫。
说罢重重地今后靠去,闭上了眼,心乱如麻,道:“你先别吵,容本宫细细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