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下人走后,穆先衡便去了内院书房,喝着热茶暖身子,等穆先文过来。
园娘仿佛是轻松了一些,她问道:“那就是说,夫人还不晓得这事?”
穆先文辩驳道:“昨夜你叫我回家来看看,那里另有人手留下?再说你也没交代我留下人看管。”
当然不是!穆先文如何能够肯任一个女人摆布,还是钱氏那样没甚脑筋的女人。
园娘添油加醋道:“不若瞒着国公爷,给妾身换一处院子就是,让人找寻不到,妾身直到生孩子十来月不出门,老爷也别来瞧,就没人晓得了。夫人到底是夫人,她替您生儿育女,您合该顺着她来。您说是不是?”
园娘拿帕子擦了擦脸,道:“既不是夫人,莫非另有哪个晓得了妾身未曾?”
大夫给园娘把了脉,皱着眉头瞧了穆先文一眼,二人便出去借一步说话。
这事园娘当然晓得,早就已经有人奉告她,她跟踪钱氏的时候,也被穆家的人跟踪了。
穆先文撩摆坐下,支支吾吾道:“找到了……”
穆先文有些忐忑,他道:“大夫,我夫人身子如何?”
园娘摇点头,额边几绺碎发,头上梳着妇人髻,侧颜如碧玉,她细声道:“还是罢了,躲躲藏藏毕竟不是个头,老爷要真是为妾身和我腹中骨肉好,就安设好妾身,一别两欢的好。将来孩子大了,妾身自会让她供着老爷的名讳,生了死了,都是老爷的儿子。”
穆先文瞪着圆眼点头,两撇胡子一动,道:“信啊,我当然信!”
穆先文坐着马车走了,穆筠娴的马车也动了,她见院子里半天没动静,便晓得外室走不了了。
园娘怀着希希冀着穆先文,凄凄笑道:“好,妾身等您来。”
穆先文安抚道:“怕甚么, 最多换一处住就是了。”
园娘战战兢兢的模样, 道:“那老爷还是放我去吧!找个偏僻的乡间苟活平生就是了。住的偏僻,火食希少, 也不怕人家指导甚么, 更扳连不到老爷。”
园娘靠在穆先文肩头问道:“老爷说的是,老爷欲如何安设妾身?”
穆先文也奇特了,穆筠娴可巧瞥见了园娘,如何就一眼认出来了呢?
园娘不解道:“妾身何时去招惹夫人了?”
家里的正妻霸道,小妾爱算计凑趣,穆先文尝够了这类女人, 来的小家碧玉的园娘, 脾气又与家中分歧,最要紧的是, 他固然获得她了,却还是有一种求而不得的感受。
穆先衡诘责他:“昨夜你没派人守着院子?”
穆先文的心几近是全数放下来了,他怀着淡淡地惭愧和心疼进了屋子,让园娘好生安息,今后的事情,有他安排,她只消放心把孩子生下来就是。
一脸茫然地看着穆先文,园娘道:“我何时见过夫人?”略作回想状,她道:“十八的时候……我和小翠去给孩子买了些布料,这边铺子料子不大好,我才稍去远了些,也可没遇见甚么权贵的夫人啊。”
第三十五章
“胡说!”穆先文打断她,持续道:“你肚子里是我穆家的骨肉,哪个敢伤他!”
穆先文道:“也不是骗你,家中有几小我晓得了,估摸着离阿谁辣子晓得也不远了,自该早作筹算了。”
穆先文解释道:“只是别人可巧撞见了起疑,我兄长早知有你,他偶尔得知,就狐疑你要闹起来,才连夜同我来寻你,刚巧你又不在,就闹了这么一出……”
穆先衡啧了一声,怪本身思虑不周,他只觉得园娘一心想闹开事情,好入了国公府,压根没想到,这女人还敢本身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