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五莳花香是此中味道最浓的,其他妃嫔闻的时候,也大多说了出来,是以没甚么希奇的。
穆筠嫚身为皇后,住在坤宁宫,是天下之母,受万人敬佩。天子又脾气驯良,待她也好,乃至朝野有人批评她是“娇后”,天子也只是一笑置之。
但穆筠娴明白,长姐在宫里的日子却也不是那么好过的。
穆筠娴并未多问,却已经明白了家姐的意义,顺势便请丽嫔把香膏拿出来让她闻闻。
说完最后一种香味的时候,穆筠娴便放下了瓷盒。
世人一脸迷惑,三十三种,还差一种呢。
马车从外城的皆宜坊朝内城行驶,从坊间的丰城胡同出去,沿着两坊之间的正街往南笔挺而行,颠末西长安街,往皇城侧门西华门而去。
帝后也有这类设法。
丽嫔苏绿荷长眉大眼,唇红齿白,妆容素净,鲜艳非常,一身绯红中袄,娇娇俏俏像个少女,一点都不像一个二十三岁的妇人。
穆筠娴出去冲皇后和众嫔妃行了礼,便被穆筠嫚从速唤了起来,赐座于旁。
丽嫔略直了直背脊,底气实足道:“那是天然!如果臣妾扯谎了,愿凭皇上惩罚!”语气一转,又对穆筠娴冷眼道:“最后一种香味是希奇了些,小娘子闻不出来也是理所该当的,既然如此,皇上的犒赏便与你无缘了。”
暖阁里,穆筠娴坐在榻上,背靠原菱花格扇,若竹出去道:“女人,娘娘请您出来。”
穆筠娴先笑着道了谢,便轻拧开盖子,微微低头嗅了嗅,才一会儿的工夫,她已经说了五莳花香出来。
苏绿荷一脸对劲道:“如何,小娘子是没有辨出来?实在也不打紧,能闻出三十二种,已经是了不得了。”
朱煦倒也猎奇穆筠娴是不是真能闻的出来这味道,便笑道:“仙仙你闻闻看,朕给你裁判正误,如果全中,赏你一些好玩意。”
紫禁城四周各开一座城门,例选寺人或是外籍者一概由东华门入,命妇朝贺或是近似于穆筠娴如许身份的人入宫,都得由西华门而入。幸亏定国公府住在都城西边的皆宜坊,离西华门不算远,穆筠娴每次进宫半个时候足矣。
朱煦也看到了穆筠娴,领着世人归去坐下,便当众闲问了小姨子几句话,还是像之前那般夸奖她娇俏敬爱,与皇后有五分类似如此。
穆筠娴点点头,便不再多问了,脑筋却没有停止思虑。
座下的惠嫔常来坤宁宫,她生的端庄娴雅,眼角下一颗淡淡的泪痣,带着含笑道:“小娘子能说出三十二莳花香已经是能凡人所不能,想必另一味香如果真有,她不至于闻不出来。莫不是丽嫔唬人玩,实在只要三十二种味道,对不对?”
穆筠娴放慢了速率,一味一味地说了出来,皆中。苏绿荷的面色也垂垂不多数雅了。
被九五之尊这般宠嬖,穆筠嫚能够说是天下最令人羡慕的女人了。
穆筠娴点头嗯了一声,站起家,便随若音若竹进明间去了。
苏绿荷开初不觉得意,嗤笑一声道:“倒真是活络,一会子就闻到了五种味道。”
若竹晓得四女人是个聪明的,便只微微低头道:“回女人话,这个时候岂不恰好留女人用饭?”
穆筠娴和若竹一出去,若音便迎了上来,先领着人去了暖阁里。
穆筠嫚笑着看了mm一眼,对世人道:“好了,本宫亲妹子来了,今儿看你们服不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