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两个抱着两个暖炉,身后跟了四五个丫环,一起到了永寿堂里。
杜氏嚷道:“她们敢欺负到你头上,我如何不活力!”
杜氏朴重凶暴, 无甚心机, 听到这事的时候倒是没想太多, 只觉得是个小曲解,一心只想着给女儿出头,没想到此中另有这么弯弯绕绕的东西,定定神,随即拍案道:“这老妖婆,竟然算计到你头上了!”
穆筠娴先安抚道:“娘,你别活力,归正祖母偏疼我,凭她闹去!”
如青拿了杜氏比来新做一件白狐狸毛大氅过来,披在穆筠娴身上。
杜氏生自金陵,父亲之前是顺天府工部尚书,外祖父是金陵富商,她自小受外祖影响颇深,脾气粗狂,结婚后又赶上了脾气相投的婆母,丈夫也非常宽和,性子便一向没改过来,这个年纪了脾气还是那么直接,该怒则怒,涓滴不委曲本身和家人。
老夫人应了一声,如青便转头出去请人出去。
穆筠娴也冲桌上的人点头表示,便一道出去了。
穆筠娴愣了一瞬,拉着杜氏道:“娘……我是说……给我留点脸面……”
汪姨奶背上浸了一层盗汗,梗着脖子心虚的道:“妾身不过是想讨个公道!”
老夫人望向大儿媳道:“才将丫环说你们来了,我已经着人去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