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猖獗!天道岂容轻渎?”徐大怒道。
“师弟,修行不易,勿要再口出大言,惹怒徒弟事小,有悖天道事大!”那年青长老上前按住徐正。
“徒弟你大限将至,若再不飞升,只怕...”徐正还是心有愤懑。
“啪”话音未落,高山一声惊雷,劈得徐士川端倪焦黑,衣衫尽毁。
“先清自雪,莫管他霜!”
“催云剑气!徐朔风长老?”徐正内心莫名升起一股哀伤:“这又何必?!”
“......”所谓人比人气死人,便是如此,一时世人也歇了辩论的力量。
苍茫浮云之下有雄俊大山,曰流云,山体澎湃险要,有出云之势,非常人能至,此时,却隐有歌声传来,好好一个平静圣地,谁?在纵意狂歌,好生张狂!
“你干甚么去!”
本来羽士容颜少年,辈分倒是奇高,也不知是少年对劲还是道法有成。
“师伯他...”那路棒子仿佛还想辩驳几句。
接了落下的酒缸,行过阵法,灵秀之气渐盛,稀稀落落有了行人,展转腾挪之间,却也不是凡人,遇着羽士,个个侧身避路,垂首见礼。
“我这是何必?”徐朔风收回视野,喃喃问了本身一句,皱了皱眉头,又喃喃问了一句:“师弟啊师弟,你这又是何必?”
挨了两下掌心雷,徐正脑筋一激灵,蓦地想起甚么事来,回身就走。
“秋来相顾尚飘蓬,未就丹砂愧葛洪。痛饮狂歌空度日,飞扬放肆为谁雄。”
徐正表情降落,回身便走,浑浑噩噩行至观云台,面前风轻云淡,云卷云舒,顿心生倦意,忽有清风从火线袭来,徐正身形不稳,直直往观云台外落去。
“路棒子,师门不成纵酒,之前才吃的板子,可莫要好了伤疤忘了疼?!”自是有人出言提示。
啪,又一记掌心雷。“休要胡言。”
“哼,师伯早已渡劫之身,你如何能比?!”
“世传真罡有破极之力,天道既然不敢来见我,我便倚剑破天,以证天道。”
“借本门真罡剑一用。”
徐正推肩而过,举头豪饮,道:“修为修为,我苦修两百余年,一心求道,然天道安在?今已渡劫美满,天门不开,这一身修为又有何用?”
观云台上,渐渐走来一名年青修士,恰是徐朔风,之前还对徐恰好言相劝的那位年青长老。
“徒弟,我等修道之士,一心求真悟道,若天道不存!修为何用?”徐士川言罢,拔剑在手,怒斩长天,最后弃剑于山外,并指直破丹田,灵气自周身喷薄而出,荡漾全部流云山,一身渡劫美满修为,就此散去。
拔剑出鞘莫转头,信手执缸一口酒。
一年青长老抢上扶住徐正,道:“师弟,肆意纵酒有伤体格,有损修为,你这幅模样,如何能服众,又如何接任掌门?慎之啊。”言罢便要卸去酒缸。
羽士只顾喝酒,也不回礼,一起似缓实急至山顶,入眼浩大一座庙门,上书:“流云剑门”,字龙飞凤舞,剑气流溢,不成逼视。
“荒唐!大胆!”徐震急怒攻心,又一记掌心雷,俆正不闪不避,安然受之,本来俊朗的一张脸,被劈得乌黑如墨。
行至山腰,忽有峭壁阻路,羽士掷酒于空,拔剑便斩,面前豁然开畅,何来峭壁?障眼罢了。
“徒弟,即便我表情不敷,不敷成事,徒弟你早已表情美满,修为通天,天门为何不开?”
可惜啊!可惜啊!堂堂渡劫修士,站在修真界顶点的人物,一日之间竟沦落灰尘,天门关锁之下,那少数几个能窥测天门的人,都有兔死狐悲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