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这数息之间的思考当中,包文正已然发觉到有些非常,便持续抽丝剥茧,缓缓的说道:“我毕竟是与娘娘有搏命相护之情,这才有本日这宫阙当中的赴宴……”
“娘娘!”
左月素点头感喟说道:“我与春三十娘并无厚交,且有旧怨,昔日她酿造“幽昙灵酒”之时,前来九幽涧求鬼域之水,我对她各式刁难……”
“退下吧!”
左疏影面罩寒霜,蛾眉倒蹙,长枪一指包文正:“说!地府派你前来,意欲何为!”
此番包文正也说出此策,或有处理之道,故而左月素与九幽涧存亡大劫前,已然改口呼了“先生”。
“我有二计,管叫九幽涧度过此劫,如果天道自此出缺,并可保九幽涧永久长存!”包文正打量着九幽娘娘那清雅脱俗的脸颊,面色再次转圜下来,淡然的说道:“阴曹地府本就是循环转世之所,而娘娘阻断了阴阳之路,这是关键地点,也是九幽涧的活路!”
“只怕把女人唤老了……”包文正还是是神采稳定,平视着九幽娘娘说道:“如果与他处相逢,只怕会误以为,女人与我普通年事才是。”
包文正脸颊之上的笑意也渐渐的收敛起来,曾与兰若寺中见过春三十娘化作了山峦大小的蜘蛛,却在百莽山中与其“云雨之欢”;见过梅绛雪化作了六尾狐狸,却敢与其耳鬓厮磨;又怎会惊骇这戋戋一具白骨。
“无妨由文正猜上一猜!”
“啪!”
左疏影闻听这包文正言词如此无礼,便上前一步,冷声斥责说道:“那是你有眼无珠!”
梅三娘来到这九幽涧不过数日,便要谨言慎行,且看这左疏影到底在九幽娘娘面前有多得宠,也好再行应对。
“九幽女人?”
包文朴正视着这上首高居的女子,乌黑的长发及腰略显奇特,清雅脱俗的脸颊也瞧不出乃是鬼怪,更没有雄踞九幽涧千年之久的颐指气使,翠烟色广袖流仙裙罩体,竟是与尘寰的仙颜女子普通无二。
包文正唇角出现了笑容,与左月素与左疏影看来,倒是刻毒的令民气寒,再也不负刚才的如沐东风。
“与那九天雷劫临头之时,娘娘顺手一击,更是令文正大惊失容……”
“娘娘设席相谢,却因我伤重而推迟了三日,本日剑拔弩张倒是有些鸿门宴的意味……”
“说吧,甚么前提”左月素目睹这纤细的蛛丝,其上更有妖气缭绕,恰是百莽山春三十娘的气味,更是面色凝重,深知必然是所图者甚大。
这鼓掌之声与这刀戢林立当中更显高耸,与这九幽娘娘宫阙以内,便是统领左疏影也不敢如此孟浪,除却九幽娘娘左月素又有哪个?
“峨眉弟子包文正,见过九幽女人!”
“好大的口气!”左月素嘲笑连连,美目当中的诧异倒是溢于言表,将柔荑从包文正的胸膛收了返来,扣问道:“天师钟馗将照顾地府珍宝《存亡簿》征剿九幽涧,你有何体例,能保我九幽涧度过此劫?”
包文正晓得刚才的淡然,已经令九幽娘娘生疑,与这氛围凝重之时便孤注一掷,心念急转之时缓缓说来道:“娘娘的道行之高,文正自是望尘莫及……”
“红粉才子皆骷髅,倾国倾城皆白骨,诚我不欺!”
九幽娘娘左月素身形巨震,清雅脱俗的脸颊之上也是动容之极,骇然的望着这温良俭让的峨眉弟子,还是是湛然若神,却说出这番骇人听闻的战略来。
左疏影面有板滞,随即推开一步住嘴不言,心中对于这包文正倒是痛恨复兴,自从碰到此人以后,便是接连受挫,碍于九幽娘娘劈面,倒是不好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