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斑白的发髻与轻风当中飘荡,坎宫斗姆俯视着昭惠显圣二郎真君,一字一句的言道。
阵排六合,势摆黄河。阴风飒飒气侵人,黑雾满盈迷日月。悠悠荡荡,杳杳冥冥。惨气冲霄,阴霾彻地。销魂灭魄,任你千载修持成画饼;损神沮丧,虽逃万劫艰苦俱失脚。正所谓:神仙难到,尽削去顶上三花;那怕你佛祖厄来,也消了胸中五气;逢此阵劫数难逃,遇他时真人怎躲!
蟠桃宴前的氛围空前的凝重,刚才的窃保私语也是戛但是止,截教坎宫斗姆这一言落下,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,也似有若无的存了保护紫薇大帝之意,谁敢小觑!
“不错……!”
“还是赐你七宝小巧塔的燃灯道人,会因为你与我截教做过一场!”
“杨戬,你是如何活到现在的,莫非你不晓得吗?”
二郎神杨戬本就文韬武略,目睹紫薇大帝陋劣无知如蓬头冲弱,自不会错失良机,趁机上前拱手见礼,与这蟠桃宴上朗声说道:“紫薇帝君如此放肆放肆,蟠桃宴上有玉帝和王母劈面,还是满口污言秽语,可知嫦娥仙子所言,不虚!”
多宝道人,昔日碧游宫的首徒,本日西天灵山的如来佛祖,也曾将孙悟空弹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,尘凡之人或是不知,但这诸天神佛又岂能不知这叛教而出之人。
他,本就是心机周到,舌灿莲花之辈,与这天庭当中之以是故作倨傲,乃至言谈举止也常授人话柄,也不过是偶然涉足这盘根错节的天庭当中的波谲云诡罢了,又岂是陋劣无知之辈。
“慈航,文殊,普贤,天庭毕竟是天庭,现在西游以后佛教当兴,但却也轮不到你们招摇过市,蟠桃宴有你们未几,没有你们却也很多!”
“贤人虽是不出,但尔等热诚我截教门人之怨,迟早要做过一场!”
“阿弥陀佛,善哉,善哉......”
坎宫斗姆那脸颊闪现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,淡声说道:“本日我金鳌岛不如往昔的鼎盛繁华,万仙来朝自是过眼云烟,但我碧游宫却未曾灭亡......”
“这话,怕是玉鼎真人,也不敢等闲妄言吧?”
“蟠桃宴上怎可妄言!”
“你们本日如果份属西天灵山,莫非不知登门是客的事理,非论我天庭当中如何争论,岂不知吹皱一池春水,干卿何事!”
良禽择木而栖,与这天庭当中也是亦然!
“你是不是忘了九曲黄河大阵和诛仙剑阵了......”
杨戬哑口无言,只因这坎宫斗姆所言不虚,莫说那诛仙剑阵非四圣齐聚不成破,便是碣石山碧霞宫的三霄仙子,昔日若不是部下包涵,便能将阐教十二金仙一股脑的尽数诛杀,又何况戋戋道行寒微、只能摇旗号令的的玉虚宫三代弟子。
一身素衣白纱的观世音菩萨,那满面的慈悲之色还是,缓缓的起家之际,手中玉净瓶斜插的杨柳也随之摇摆,浅声言道:“紫薇帝君乃是天庭四御,位高权重自是不言,又何必对这嫦娥仙子,苦苦相逼........”
“归去奉告多宝,他忘恩负义,叛变师门碧游宫,收留长耳定光仙这个牲口,我截教只要另有一人尚存,定然不与其干休!”
他,是八景宫太上贤人的善尸所化,坐镇天庭兜率宫当中,逢贤人不出,这天庭当中除却了昊天和瑶池以外,单以三教而论,便以太上老君为尊。
“是啊,怎能如此……”
“他,手持青萍剑,便是我截教首徒,也是你这戋戋的黄口孺子,敢轻言诽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