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道:“喂,胖雷,你干啥呢?犯甚么病?”
最后还是我一夫当关,用爷爷教的驱蛇法,将蟒蛇赶走,当时胖雷对我崇拜的不可了,就张嘴喊了声,四爷,短长!
妈的,是不是鬼叫魂呢!我心脏砰砰直跳,乃至都能闻声跳动的声音。
胖雷一边嘟囔着一边小声冲我说道:“饿!饿啊……不想死的话,跟着我学,饿!我饿啊……谁……”
说完,阮文龙和胖雷一齐上手将胖雷撂倒,三下五除二,将胖雷上身的衣服扒得洁净,白姗姗转头说道:“李徒弟,没有尸斑,是活人!”
白姗姗小声说道:“我也闻到了,刺鼻的骚味,但味道很不是很重,应当离我们很远。”
老李说道:“姗姗,脱手!”
在村里,只要胖雷叫过我四爷,记得在十四五岁的时候,胖雷馋肉了,嚷嚷着要去断龙山里打猎,非要带着我一起去,我谨遵爷爷的教诲,不敢上断龙山,可胖雷这馋货却不听,扛着一把便宜弓箭就奔山里走了,没到五分钟,就被一条大蟒蛇追下山来,我记得当时这货从山上滚下来的时候,脸都吓绿了。
胖雷掐得我生疼,一脚将他踹开,看着他手里的诺基亚手机,气就不打一处,这部破手机,死瘦子在我面前夸耀了三四年,每次都抠的要命,不肯借我玩。
胖雷拿动手机,细心打量了半天,看着乌黑一片的屏幕,说道:“我说四爷,这黑匣子也叫手机吗?哄人吧!连按键都没有,你给我放个葫芦娃,我就信赖你。”
“哞……”一声牛叫以后,这头牛闭幕了它的生命。
我点头,捡起一根树枝,将牛屁股塞的光滑圆球拨出来,顿时一股气体喷出来,气味刺鼻,不是牛放屁的味道,但也绝对不好闻,我在鼻子前扇了扇。
“四海……四海……是你吗?”
俄然,黑暗中的木门,敞开一条小缝,内里暴露一只眼睛,向外瞅了瞅,然后,一颗肉嘟嘟的头颅从门缝里钻出来,小声说道:“四海……四爷,真的是你吗?别恐吓我,我说大兄弟,你倒是现身呐!是不是也变成活尸了?”
胖雷,就是我小时候的玩伴,独一的小火伴,唐雷!打雷劈出来的孩子,被老李称为命很硬的人,一出世就克死父母,仅次于我,这小子,承包了我全数童年。
阮文龙当即一脸坏笑,上前搂着我的肩膀,小声嘀咕道:“兄弟,哥哥不会不讲事理的在理取闹,你结壮的,不会有事,刚才在树下,姗姗讲甚么来着,你说来听听……说吧……唉!你别跑啊!我还没打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