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姗姗停顿了一下,盯着镇尸钉看了几秒钟,悄悄地晃了晃脑袋,说道:“大抵率困不住,常爷爷应当奉告过你,母子同棺是大忌,阴上加煞!常爷爷这么做,应当是想迟延时候。”
白姗姗无法的叹了口气,说道:“哼!你真是我的好老弟!黑狗换太子,骗骗幽灵还能够,你敢再用一次么?包管让你血溅当场。真是傻的出奇,你过来看看这棺材有甚么分歧。”
我被白姗姗拽到棺材前,咦!棺材板的四角,被钉了四根很粗的大铜钉。
我挠着脑袋问道:“老白……不,阿谁白蜜斯,我这么大一坨的婴儿,您感觉有能够乱来畴昔吗?”
我记得爷爷画符之前,先要净身,念咒,去邪念,还要摆法坛,祭六合,踏步罡,念心咒,总之费事的很。
我干笑了两声,说道:“白蜜斯,你说的仿佛跟闹着玩似的,我就穿戴鞋躺在炕上就行了吗?”
白姗姗皱着眉头,在黄纸中扒拉来扒拉去,挑出一张能入眼的,然后把我拽到炕上,小声说道:“小屁孩,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,不可也得行,一会儿尸身会追着你来到里屋,你要保持沉着,将这张烂符贴在脑门上,千万不能看尸身的眼睛,只要你们一对视,她立即就能看破你。”
只闻声,‘霹雷’一声巨响,外屋的棺材板被踹落在地,我吓得一下抓住白姗姗的手,说道:“白姐,你可要罩着我啊!别抛下我不管。”
“砰……”一记闷响声,从棺材里传出来,吓得我一激灵,白姗姗也没好到哪去,向后跳了一步。
我看了看墙上的钟表,表针已经转到十二点了,悬着的心,一下就提到嗓子眼儿。
我说道:“我草,白大姐,危难时候显技艺,大恩不言谢,今晚奉求你了,我去睡觉了。”
白姗姗甩了我一记明白眼,拿着病院的诊断证明说道:“别犯傻了,今晚就玩一招假太子换真太子。”
见我仿佛明白了,白姗姗终究如释重负的点点头。
白姗姗指着铜钉说道:“小屁孩儿!这铜钉干甚么用,你再不晓得,我可真要替常爷爷清理流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