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满楼等人来到大门,三大权势早已在那边等待多时。柳万仞、朱鼎候、金开石和他们的亲信就在门外,然后三个帮派的人别离守在摆布和后门三侧,如许就把风雨楼围得水泄不通了,真的是连苍蝇都飞不出来了。
一旁从未开口的江白梧大喝:“休得无礼。”
朱鼎候也在一旁施压:“江楼主如此,很难让人佩服啊?”
“讨公道,这是理所当然的,不过公道公道,那就是说,只要在公允的根本上,才有事理可讨吧?”江满楼仿佛早已想到了对策。
朱鼎候穿戴如一红色的孔雀:“江楼主可熟谙一名叫花爱雨的少年?”
“话说返来,花爱雨在老夫手中,老夫就是窝藏钦犯,在你们手中就不是了?”
柳万仞那张病态的脸,仍然是很惨白,声音也仍然锋利:“江楼主,客气话就免了,开门见山吧。我们两大门派和寒江关堆积此处,就不消我们多说了吧!”
“江楼主,莫非你心虚了?”金开石凶险一问。
江满楼长叹一口气笑笑:“发兵问罪为假,抢六魔色为真啊!”
江满楼摆摆手:“先别急,这里毕竟是风雨楼,他们不会轻举妄动。”
世人也都晓得这是江满楼的推托之词,但是他们现在也找不到发难的借口了。柳万仞咳嗽了两下:“江楼主,这重犯,与我三大门派的过节,我们就不究查了,老夫愿派人一起上护送,以免产生不测。”正面无从动手,柳万仞便以退为进。
话音未落,又一人出去:“陈述楼主,寒江关金开石带领金银二老和几百帮众,要求楼主出面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好吧,都是江湖中的大门派,有话还是讲清楚,江楼主不懂,老夫就来跟你说个明白,以免引发不需求的曲解。”朱鼎候也是极度凶险之人,红雀庄虽是五大门派之一,但是行事风格也一向为江湖所不满,不过因为权势大,也没人敢说甚么,不过风雨楼坏过他很多事,便趁此机遇公报私仇。
“说得对。”金开石也站了出来:“江楼主,话就未几说了,这疑犯,我们要押送给朝廷,江楼主,这下能够把人交出来了吧?”
江白桐道:“不消说,他们必定是筹议好的。”
江白梧道:“爹,来者不善,善者不来,他们必然不安美意。”
江满楼把头扭向金开石:“至于大盗窟,也是罪有应得。他们烧杀掳掠,无恶不作,前后杀过多少人,毁了多少家庭,让多少的人无家可归,这些,数都数不过来,如此天理不容,莫非不该杀吗?”
紧接着,又一人来报:“陈述楼主,红雀庄朱鼎候带领三个儿子和几百门徒,要楼主给一个交代。”
“这位少年,想必就在风雨楼中吧?”朱鼎候这下终究抓到把柄了。
“好,江楼主说得好,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!”朱鼎候低声谬赞了几句,然后将计就计:“老夫没听错的话,刚才江楼主说了,这花爱雨是朝廷重犯,那江楼主把他留在风雨楼,但是有窝藏疑犯的重罪啊!”
“老夫当然不敢跟朝廷作对,不过老夫为甚么必然要把人交给你们呢?”
这时,门外有人来报:“陈述楼主,神剑门门主柳万仞,带着日月双煞和几百弟子,在门外叫唤着要我们把人交出去。”
李啸急问:“江楼主,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办?”
“那是你红雀庄的事,与我们风雨楼无关,老夫此次,只是要把他交给朝廷,其他的事,老夫没有兴趣。”江满楼以倔强的态度回绝。
“听江楼主这话,仿佛是我们有错在先,还请江楼主把话说清楚,不然我们三大权势堆积在这里,连话都没有一句,岂不为天下人笑话?”柳万仞反客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