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啸当机立断,低声对花爱雨道:“我攻前,你攻后。”然后两人同时往两边跳开,那大汉的大板斧扑了个空。
那大汉真的被气得头发都直了:“臭小子,不杀了你,难明我心头之恨。”
花爱雨鼻孔都冒烟了:“像你们这类不把性命当回事的好人,我就要杀了。”
花爱雨走到门口,放声大喊:“饿死了,有没有吃的啊?”
李啸上前两步,和花爱雨并肩而站:“我们可不会输给你这类山贼。”
花爱雨走出来,内里早就坐满了人,花爱雨找了个已经满座的坐下去,他此人就喜好热烈,也不管人多。一坐下去,就很狼狈的吃东西,也不管别人如何看他。那些本来坐那桌上的人,看到他这么不懂礼节,都一个个走开了。花爱雨瞥见他们走开,仍然没有停下来吃东西:“有东西都不吃,他们是笨伯吗?”
李啸极其英勇,冲上去一枪一个,几个回身就挑了几个山贼。为首的粗汉大喝:“小子,你活腻了吧,竟然敢对我们大盗窟的人脱手?”
花爱雨被弹飞出去,手还一阵一阵的颤栗,不过他却更镇静了:“好短长,好大的力量,比…猪的力量还要大很多啊!”说猪之前,他还想了一会。
那大汉鼻孔直冒烟:“你们,这是本身找死。”然后挥着大板斧又杀畴昔。
李啸带着新娘子出来敬酒,转了一圈,来到花爱雨桌上,看到花爱雨狼吞虎咽:“小兄弟好胃口,不知这饭菜如何样?”
花爱雨和李啸合兵一处,正面大汉和剩下的十几个山贼。花爱雨肝火未消:“你们这些混蛋,我必然要杀了你们。”
花爱雨这话,是非常无礼的,新郎没揭盖头,当然是不能让别人看新娘的。不过李啸涓滴没有肝火:“真是不美意义,小兄弟要想看,明天如何?”
世人还处在喜庆的氛围中,一群山贼从门外杀了出去,足有四五十人,插手喜宴的人立马乱成一团。为首的一个粗大汉扛着大斧,长得脸孔狰狞,凶神恶煞,杀了几小我以后,大声喝道:“把女人和财物全数搬回盗窟,其他的全数杀掉。”
那大汉看两人均已落下风,非常对劲:“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小鬼,竟然敢和我们大盗窟作对,碰上大爷我,你们只要死路一条。”
众山贼看他眼中尽是杀气,都不寒而栗:“你这小子又是谁?”
一个小山贼在一旁色淫淫道:“三寨主,传闻明天的新娘长得很不错,水灵水灵的,把她带回盗窟,做个压寨夫人,你感觉如何样?”
大汉口水都流出来了:“这个主张很好,你们把新娘子给我弄过来。”
一听到伉俪,花爱雨顿时惊奇的问:“本来明天你结婚啊?”
大汉气得嘴都歪了:“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那就送你们去见阎王。”
花爱雨气得血管都快爆炸了:“你们这些混蛋,我把你们打得稀巴烂。”
那大汉哈哈大笑:“打败我?你现在都自顾不暇了,真是会胡说话的笨伯。”
说话间,那大汉已经挥着斧子朝花爱雨过来了,又是重重的一斧头朝花爱雨斜劈下去。花爱雨也抡起斧子,朝着砍下来的斧子劈畴昔。‘哐’的一声,花爱雨再次被震得飞了出去,手中的斧子‘兹兹’的像冰块碎开了。而那大汉本人,大板斧只是缺了一个小口,所占位置仍然涓滴不动。
大汉双手举起大板斧,正面朝李啸砍下去。李啸横枪一挡,‘哐’的一声,把李啸的枪都砍弯了,李啸也被震退了几步,两手发麻。那大汉力量公然惊人,李啸心中悄悄叫急:这家伙,好大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