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时候渐渐的流逝,困意涌上脑袋,我的眼皮垂垂变得沉重起来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我想了想,还是感觉不太放心,搬来一条板凳,将吊挂在厅堂门楣上的铜镜摘下来。
我像平常一样运气吐纳,晨光很快升起来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我进入到一种忘我的境地内里,逐步健忘了血指模这件可骇的事情。
吓!
“不!你跟妈妈成了亲,你就是我的爸爸!归正我不管,你就是我的爸爸!”鬼婴的瞳孔里出现一抹血光,模样变得狰狞起来。
不可!
这个时候,房门俄然推开,爷爷的身影呈现在门口,他竖起手掌大喊一声:“小七,停止!”
我深吸一口气,妈的,死便死吧,到底是人是鬼,今晚必须有个交代!
“呜哇――”
寝室里有种说不出的阴冷,我打了个颤抖,吃紧忙忙退出房间。
我惶恐莫名,紧紧攥着镇妖镜,厉声叫唤道:“别过来!我警告你不要过来!”
就在我洗脸的时候,我俄然想起右脸颊上的阿谁血指模,在这夜深人静的早晨,一颗心止不住地咚咚乱跳起来。
我啪地翻开电灯,寝室里一下子亮了起来,那团黑影顿时曝露在亮光当中。
“爷!”我叩开爷爷的卧房门,却发明爷爷并不在家中。
这到底是如何回事?
血魂相连?!
大头怪婴的脑袋上冒起一缕黑烟,较着是被镇妖镜所伤。
天呐!
“爷,快灭了阿谁鬼婴,那怪物是从女尸肚子里爬出来的!”我站在床上,孔殷地比划着。
大头怪婴甩了甩脑袋,晃闲逛悠从地上爬起来。
那只小手还在我的脸上来回摩挲着,一股股阴冷的气味喷在我的后颈窝上面。
我捂着起伏的胸口,固然我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,但我也不是痴人,我跟阿谁李秀芝不过只是亲了个小嘴,如何就会生出个孩子呢?
结婚?!
“爸爸!你不认我了吗?爸爸!爸爸!你就是我的爸爸!”大头怪婴的语气充满了焦心。
因为内心始终搁着事,以是此次我一激灵就醒了。
明天只要我单独一人在家,转头看了看院落,感受有些莫名的惊骇。
莫名其妙我成了这个鬼婴的爸爸!!
我把房间里的灯全数翻开,围着寝室细心搜刮了一遍,肯定没有人躲在房间里。
大头怪婴扬起脸庞:“爸爸,你如何连妈妈都健忘了?你们前几天不是刚成了亲吗?”
大头怪婴的口气很奇特,带着婴儿牙牙学语的调子。
“你这个大头鬼,我警告你,你如果再不走的话,我……我就用镇妖镜对于你!”话音刚落,我甩手就把镇妖镜打了畴昔。
瞥见我猜疑不解的模样,爷爷正色道:“你的体内因为有女尸的尸气,以是这鬼婴把你认作爸爸一点也不奇特。并且你与女尸血魂相连,这个鬼婴又与女尸血魂相连,反过来讲,你与鬼婴也是血魂相连的。你如果打死了鬼婴,实在就是在毁伤本身的真元!”
那面铜镜约莫巴掌大小,镜面有些古怪的纹饰,这面铜镜是用来镇宅的,俗称“镇妖镜”。只要到乡间走一遭,就会发明很多村民的家中都有如许的铜镜,挂在进屋的正堂门口或者寝室的墙壁上,亦或者挂在灶房的窗户下,用来挡煞和辟邪的。
我神采发白的靠着墙壁,我还是个处男呀,如何就有孩子了呢?我拖着一个孩子,今后还如何嫁人呀?更何况这还是一个鬼婴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