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轩无法一笑:“这倒真是投其所好了!只不过,他那般怯懦怕事,仅仅为了这个,就敢跟着你去调兵?”
像是担忧蒋轩忏悔普通,陆清容从速问起了别的:“皇被骗着群臣的面说我‘护驾有功’?”
唐玥没推测,天子还惦记取这事。
殊不知,此次皇上还真就不是这么想的……
“还说随后会有封赏。”蒋轩把天子的话转述一遍,又道:“只是应当不会太快,毕竟先帝才刚驾崩,皇上要辍朝七日。更要制止犒赏之类的事情。”
“皇上已经晓得我假传圣旨的事了?”陆清容杏目圆瞪,“不会吧……”
“这是为何?”陆清容皱眉。
皇宫当中,才刚搬出去的唐玥听闻天子没筹算让蒋轩袭爵,非常震惊。
殊不知,天子记得的,可远不止这些。
“这是为了哪般?”唐玥与陆清容夙来交好,下认识就要帮着蒋轩说话。
蒋轩不再恐吓她,安抚道:“这倒不消担忧。说句大不敬的话,先帝已去。这口谕是真是假,本就再难鉴定。至于当今皇上,方才还在大殿之上,当着群臣的面,说你护驾有功。想来也不会跟我们究查这些了。”
说到此处,蒋轩俄然想起了先帝,以及其临行前伶仃与本身说的那番话,那种坦白到极致的信赖,不由让他再次感到震惊,悲从中来。
他口中的丧期,指得是当今皇上那二十七日的除服之礼,并非触及百姓的国丧。
“咳咳,这个说来话长了……”陆清容暴露几分难堪,“二表弟和大表弟不能比,这我也晓得。他在丰台大营效命数年,又有镇北将军府的背景在,到现在却比浅显兵士也强不到哪儿去,可见他的心机就不在这上头。与其拿家国天下那一套对他晓之以理,还不如投其所好来得轻易。既然大娘舅对峙让他待在军中,我便跟他说,事成以后,你包管会为他调停,帮着他分开丰台大营,在京中寻个轻松的差事……”
“当然不可!”天子的态度非常果断,“不但要究查她诬告蒋轩的事,另有当年害你喝了那些伤身的药……毫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也不知蒋轩是否定真听了。
陆清容未作他想,也感觉蒋轩袭爵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,即便皇上没有专门说甚么,也必定不会出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