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夕晓得,只要她肯交出帝江精魄,然后退的远远的,秋长生绝对不会难堪她。不但不会难堪她,并且还会向刚才他说过的那样,赐与柳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修道界至尊职位。
“拿出来。”
她如果退了,她的亲人,她的朋友,就永久的成为了她的影象,然后垂垂的在她的影象中被忘记。
秋长生眉头微微一皱,冷酷道:“还不肯放弃吗?”
真正可骇的是,没有了天下意志的掣肘,没有了天下意志与秋长生争夺六合法例,秋长生肆无顾忌百无忌讳,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略微限定他的才气。
秋长生对于柳夕试图的进犯没有涓滴在乎,对悬停在她双肩的日月精轮更是不屑一顾。
秋长生只是随便的站在那边,但在柳夕的眼中,他的身形却仿佛一座矗立入云的大山,并且还在不断的变高变大。
秋长生看着她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解,但更多的倒是一种淡然,以及一种摆脱般的安然――既然是你本身寻死,那就管不得我心狠了。
柳夕没有答复,她看着秋长生,眼神里有哀思,更多的倒是无法。她纵有粉身碎骨的决计,何如却没有只手翻天的才气。
全部六合都充满着秋长生的身影,全部天下都是秋长生的声音。他的情感就是天下的情感,他的喜怒哀乐换来天下的暴风暴雨。
柳夕手里握着这把利刃,闭着眼睛刺了出去。她底子没有去看,也没有需求看,因为底子不成能刺中。她只是如那只笨拙的螳螂一样,固然明知不成为,却仍然固执的伸脱手臂,企图挡下飞奔的车轮。
柳夕手里死死的抓着帝江精魄,朝着秋长生大喊道:“杀了我,你就能把它拿归去了。”
她如果退了,那么面前这个男人该如何办?他将永久不会再以秋长生的面孔脾气呈现在她面前。阿谁整日和她作对,不竭的应战她的忍耐极限,却又一次又一次的帮她救她,不知不觉间偷走她的心的男人,将永永久远的消逝了呀。
秋长生只是抬开端,遥遥的伸向柳夕,柳夕便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大步。
柳夕眼睛眯了起来,头发披垂开来,化作发夹的日月精轮一左一右悬停在她的双肩处,锋利的刃口指向秋长生。
但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