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”甘宁剑眉倒竖,瞋目圆睁,手指着阿谁兵卒的鼻子尖儿,“我他娘的那里也不去!”
话音未落,却闻声“嚓”的一声,青锋掠过,扯破长风。鲜血从兵卒的脖颈里喷涌而出。
甘宁一个激灵复苏过来。他工致地摆脱了捆绑他的绳索,腾踊起来,抽出腰间宝剑朝着两个刽子手虚晃一剑。刚巧苏飞也赶到了身边,甘宁就借着身材惯性的那股劲儿,稳稳接住苏飞抛过来的缰绳,一个腾空翻身稳稳落到黑马的背上。两人把法场搅了个底儿朝天,又带着别的几人扬长而去。
“甘将军,”兵卒用胳膊胡乱地拭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又从怀中取出一道令牌,“太守方才命令,让甘将军去做邾长。”
或许天生就必定与众分歧吧,反而是这类环境更能使甘宁沉着下来。此时的他被淋得面貌更加落魄,哪有半点当年方才从临江城解缆时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我还没真正做成甚么事,却先接二连三地栽在你手里,我认了,你这个机警鬼。
甘宁眼球转了转,嘴唇稍稍动了几下。
“相、信、我,”苏飞当真起来,一字一顿道,“我永久都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、对不起兄弟们的事。”
未几时,俄然又闻声一阵脚步声,一就是从岸边传来。甘宁讨厌地转头去瞧——倒是黄祖的一个兵卒,也被淋得落汤鸡普通。
“你是如何想到这招的?”甘宁朝苏飞撇撇嘴,“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两下子。”
苏飞!
“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,”苏飞嘴角朝上一勾,把眸子转到眼角上盯着甘宁的脸,“你是不是就这么白白地死了?”
“信赖我。”他喃喃,仿佛在自言自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