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古豪杰出少年。你别藐视这孙仲谋,他在江东招延漂亮,聘求名流。吴郡那些驰名的才子,像鲁肃、诸葛瑾之伦,都已经成了他的来宾。”
苏小四“噗扑哧”一声笑了。“无所谓,”他举起酒樽一饮而尽,“大哥,你就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吧,大不了,改天早晨我再好好宴请你一回。”
这就是江东吗?
甘宁接过苏小四斟的酒,一饮而尽:“不消想,我晓得下一步该如何办了。”
实在甘宁清楚,以他本身的气力,必定是没法自成气候的。投奔谁无所谓,只求将来能有更广漠的生长空间。如此看来,黄祖固然是刘表部下的将军,但在他这里起码能做点事情,比在刘表处整天无所事事好很多。
一句话的工夫,甘宁已经策马跑远了。
“那你说。”苏小四抿了一口酒,当真地望着甘宁的眼睛。这些无所事事日子里他的窜改很大,仿佛一夜之间,苏飞就再也不是当年阿谁懵懂天真的苏小四了,而变成了一个详确体贴、沉稳沉着的,男人。
甘宁没再说甚么,只是无法地摇点头。分开临江城也有一段时候了,这些天里驰驱与得志成了家常便饭,夜晚他常常被各种百般奇特的梦惊醒。但常常在半夜醒来,他的面前都会朦昏黄胧地,闪现起同一个处所——青山、绿水、吊脚楼,另有青黛石板和黄梅断桥。
“你是说……刘表?”苏小四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