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四也“扑哧”一声笑出来,两个小酒窝煞是敬爱。
……
“我不是体贴他,我是担忧咱兄弟们,”苏小四摇点头,“只可惜没一小我打得过他。”
“没,太阳毒,照得眼睛疼,”苏小四眼圈泛红,脸颊也被太阳烤得红润,“这些天可算温馨了点。”
身后俄然响起脚步声——固然很轻,但甘宁认得出是苏小四。很多年来的相处,让他清楚地记着了苏小四的脚踩在船板上收回的声响。
苏小四一时语塞。好久,他快步踱到甘宁身边,俯视着他光溜溜的上身:“都夏季了,你如许折腾,不怕抱病?”
那是苏小四影象里,甘宁头一回变得当真起来。
甘宁坐在一艘船的船头,单独一人,光着上身喝酒。带着几分寒意的江风打在他坚固的脊背上。甘宁仿佛感受不到冷,仍旧自顾自地对月空望,任耳边游走的江风,将他披垂着的金黄色的头发撩动。
喂,你这家伙,就如许走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