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了,公绩还不睡觉,”甘宁笑道,才发明本身的一缕头发挂在凌统肩头,触及他白净的脖颈,“主公已经命令了,明日中午全军打击合淝,再不早些歇息,恐怕到时候没精力冲锋陷阵。”
但是凌统没有躲闪,只是由着他将本身的里衣撩起,暴露肩头、锁骨,直到半个胸膛都透露在烛光和晚风中。虽是暮年参军的将军,也没少接受风吹日晒,他的皮肤却出奇得白,也出奇详确。如同身居院落、未谙世事的少爷普通,带着些纯洁无瑕的、只属于清纯少年的色彩。
固然,甘宁但愿永久保持着,或者说,能够寻觅一个机遇,干脆这杆秤都全部放弃不要,两小我像浅显的朋友一样,有说有笑,那该多好。
“这么长时候,也不措置一下。何况还是夏天,如果伤处发了炎,就很难病愈了,”甘宁的声音里清楚带着几分担忧的意味,那双常常含着笑意的星目此时也可贵当真起来——不是严厉,而是纯纯的当真,当真的模样让他一刹时褪去了统统属于英勇将军的元素,转而变成一个纯真的朋友,“再加上方才舞剑,怕是又流了血,你竟然也耐受得了。”说罢起家出了营帐。
他用心顿了顿。
我的故乡,吴郡馀杭。
“如何了?痛吗?”甘宁微微吃惊。
凌统见机地接上话茬,倒是到处在与他作对:“甭拿我当三岁的小孩子,我懂。”
“你的人头迟早得让我亲手来取。”
模糊地又闻声帐门别传来脚步声。公然是甘宁,还是老模样,步子迈得很稳,金色头发略带超脱感。相比方才,手里却多了一些东西。
甘宁就寂静地陪他坐着,也不发言,仿佛身边的人不是凌统,而是苏飞,或者他熟谙的其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