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药,是她本身拿的,底子共可没半点干系。”
乔柳双病才好,嗓子还是沙哑,却仍旧支撑着穿好衣服,令宫人服侍着打扮。
周无术细细打量,又验看鞋底,用银剪子挑开一小截线头泡进筹办好的各式水碗里。
碧玺很快就拿了册子出去,鸿禧他们又找出比来的东西。
但他也清楚,若无人教唆,一个宫女罢了,如何能谗谄的了入宫盛宠的妃子?
裴缜想了想,让世人都退下了,他抱着顾长歌:“只是你如此想罢了,下毒之人最是凶险,若非你细心,周无术尽责,又怎能查获得?如果当真没有查到,恐怕朕便要抱憾毕生了。”
行至翊坤宫外,便瞧见林朱紫闲庭信步往回走,她瞥见乔承诺,看了宫女一眼,笑着说:“我当时谁呢,这不是前些日子才被皇上赶出乾清宫的乔承诺吗?如何承诺有空来瞧贵妃娘娘?”
孟亦夭悄悄哼一声:“本宫汲引她,她却敢暗里里与旁人相与,不中留,不消管她。”
顾长歌喃喃道:“臣妾只是惊骇,乔承诺畴前跟着臣妾,一向细心奉侍臣妾糊口起居,如果她存了谗谄臣妾的心机,只怕……”她想起在曲院的时候,乔柳双第一次入宫她的气恼与无法,想起乔柳双在她眼皮子上面与谦嫔来往“臣妾当年也曾被人诬告谗谄喜嫔,当时臣妾也是百口莫辩,幸亏皇上信赖臣妾,臣妾这才得以保全本身。若乔承诺也是被人诬告,臣妾倒要对不起她了。”
“啊?”顾长歌一声低呼,用手捂了嘴,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周无术“周大人是否是误判?这耳铛是……皇上……”
裴缜将耳铛放到碧玺手里,碧玺双手捧着,给周无术验看。
谁承想,太子此时哭闹不休,皇后底子没有工夫理睬她,也只得讪讪分开。
碧玺忽的想到了甚么,躬身施礼道:“娘娘,皇上,奴婢想起,不久前乔承诺曾亲身送来一对珍珠耳铛给娘娘,因为娘娘直领遭到了妆枢,奴婢们也没有记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