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歌晓得他美意,冷静点头推了开去。
“周太医,这些日子就费事你了,务必帮本宫将燕常在治好,起码……也要让她神态清楚,能开口说话。”
“娘娘,燕常在中毒光阴已久,又挪在这里住了多日,只怕一时半会难以乃至腐败,还是等臣医治过再回禀娘娘。”
这一句话说的没头没尾,鸿禧没有弄明白如何回事。
“贵妃娘娘,还请……还请不要把我的事,奉告皇上……”她说着,眼角流出泪来,顺着粗糙的脸颊,滴落在褥子上。
鸿禧搬来一把椅子,拂子扫了一扫,又垫了鹅羽软垫才叫顾长歌坐下。
她见顾长歌来了,凄然一笑,浑然不似前几日那样的呆傻。
吱呀一声,门被推开,有个老嬷嬷模样的弯着腰,探头往外看了,见是一身锦衣华服的女子,当即吓得跪了下去,口中高呼:“老奴给主子存候,主子万福金安。”
鸿禧赶紧跟上,口中焦急说着:“娘娘且谨慎,这里肮脏不堪,别伤着。”
屋内,楚雪灵已经躺在了洁净的褥子上,神采固然惨白,但眼神却有了朝气。
而从刚才有人进屋,到现在顾长歌与她说话,燕常在始终痴痴的望动手里一把稻草,便是动也未曾动过。
也是造化弄人,换了顾长歌本身,只怕日日嗜睡的弊端也只会想到是懒怠,并不会急于医治。
顾长歌瞧见那老宫女眼睛滴溜乱转,不是个诚恳模样,叮咛香芝:“一会看住了,不准叫她们去给人通风报信。”
周无术上前,成心隔开顾长歌,不让她感染燕常在身边衣物:“娘娘,这里肮脏,还是让臣照顾吧,如果有病灶染及娘娘,只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