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乔柳依,顾长歌一手敲击桌面,半晌叮咛鸿禧:“去奉告父亲,让他筹办的事情就去做吧,超越了这个机会,就不好结束了。”
碧玺满脸担忧,恨不得再塞点银票出来,叫顾长歌拦住了:“碧玺,本该带你去的,可你是我宫里的掌事姑姑,如果几日不见只怕我返来便要乱套了。”
若当真现在惩办了乔岳,多少也会惹人诟病。
“天然不成,现在都城内宵禁,城门封闭,若无手令决计出不去的,”裴缜高傲的说道“朕早命李达订了两间上房,本日在堆栈暂住一宿,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城。”
顾长歌光笑:“你可没跟旁人讲吧?”
顾长歌悄悄点头:“李大人请起。”
已是后半夜,几人到了堆栈,店小二引着上楼后仓促睡觉,自是一夜无话。
碧玺在身后悄悄合拢宫门,顾长歌瞧见殿外另有别的一个侍卫打扮的男人,虽气度上与裴缜相去甚远,但细瞧也能看出剑眉虎眼神采奕奕。
乔柳依悄悄地坐着,闻言说道:“mm本身作歹也是罪有应得,娘娘在宫里的事情妾身都听闻了,也感觉很对不住娘娘。妾身自会安慰父亲的。”
裴缜笑了,催促她:“走吧,再不解缆宫人就有起来的了。”
传闻前朝有官员在府邸里挖了一口井,通下去竟然是个不小的堆栈,内里堆满了金银珠宝古玩书画,抄家时拿出来的东西件件珍品,当真富可敌国。可那官员不过是个三品官职,常日里又装的两袖清风,决计瞧不出有半分豪绅气。
裴缜催促:“快走,我们从城隍庙角门出去,李达你带头走。”
碧玺忙应:“娘娘信赖奴婢,奴婢天然不会叫娘娘绝望,这外头去与不去都没有辨别,奴婢早已风俗了内里的糊口。奴婢不比香芝她们春秋小,早过了爱玩的年纪,娘娘放心就是。”
月光如洗散落一地,有才子翩翩独立于门外,衣袂翩翩,英姿飒爽。
裴缜也笑着瞧她:“问你的时候还说不肯出来,才分开几步就欢畅成如许,当真是不喜好住内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