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了。”姜妘己欠身施了一礼,没想到夜白安排地这么细心,如此一来,教谢君麟瞧着她与夜白干系匪浅,天然狐疑尽消。
姜妘己又进得殿来,离赵夜白很远,赵夜白喝了一口酒,“算了,不难堪你了,来替我清算一番。”复又伸开上臂,瞥了一眼桌上的腰带。
“是,北靖王早已叮咛下来,如果有位女人拿着这玉牌前来,可不必通传,领去见他便是。”
那宫女唤来渡船的宫监,姜妘己与她乘船而上,到得小岛上的宫殿,她如何都想不通,夜白如何会住在岛上宫殿。
斯须,赵夜白穿一袭玄衣而至,倒是披垂着,并未系腰带,姜妘己抬眼看了一眼,他丰富的胸膛模糊能见,不觉低了头。
赵夜白伸开了双臂,姜妘己不明以是,岿然不动,“北靖王这是何意?”
“还是这玉牌管用啊,这但是你家北靖王的东西,还算你识得,劳烦保护长着人去通传一声,姜妘己求见北靖王。”姜妘己收起玉牌道。
她一起环顾北靖王府,甚为气度豪侈,府中亭台楼阁一应俱全,春谢流水甚为壮观,这王府甚为宽广。她由一名年青的宫女领着,走过无数的弯弯绕绕,穿过数十座高门大院,方见一个湖泊,湖泊上竟有一座宫殿。
她心下一沉,想着立即要被他吃干抹净,手上不竭地挣扎,大声呵叱“你放开我!不然我就 .... ”
她心下一番纠结,缓缓朝赵夜白走了畴昔。
谢君麟天然不敢草率,在去往北丘之地的路途中,对姜妘己非常照顾,一起舟车劳累,紧赶慢赶,七今后达到北境。
保护长立即奉承笑道“不知高朋到访,还望赎罪。”
她悄悄感觉赵夜白是一个风骚王爷,竟能同时消受得了两名美妾。想必是在春秋殿多月,憋闷坏了罢,他这般年纪,恰是少不得美人在怀的年纪。
因北丘是南越与大滇的交界处,漓水两旁都有各国的卫兵保护,达到北丘的边疆,谢君麟向保护长申明来意,奉上很多高贵礼品,金银,那名保护长却看都不看一眼。
保护长只瞥了一眼,吓得立时跪在地上,他的那些个部下,不明以是也随之跪倒。
不过半个时候,车马筹办安妥,姜妘己便过了北丘边隘。谢君麟等人却被保护长拦了下来,说是北靖王叮咛别人不得进入。
“快出去罢,大事要紧。”赵夜白又开口道,心想这小妮子力量真不小,方才瞧见她瞥那两名侍妾鄙夷的目光,这才临时想玩弄她一番。
北丘城门甚是矗立,姜妘己在轿撵内,竟瞧不着顶,进得城门,往南边一向走,马车行至北靖王府才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