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妘己稳稳地搀扶住姜白凤,亲目睹到姜白凤被庄氏人所伤,不免唏嘘。
姜妘己见庄氏人还跪在地上,面上神思各别,庄婉姣已经昏迷,庄兮颜扶在怀里。庄鸿赦走远,他们才缓缓起家。
“呵呵,恕罪?你庄氏人傲慢至此,还要哀家恕罪么?”姜白凤嘲笑,庄婉姣虽没甚么脑筋,不过她说的话恐怕才是庄氏的肺腑之言。
庄婉姣嘴疼欲裂,又折断数颗牙齿,痛不欲生,就要倒地,庄兮颜猛的扶住了她。
哪不知庄鸿赦抄起拳头就朝庄婉姣的嘴上一拳,只听一阵牙齿折断的声音,庄鸿赦收拳,庄婉姣惊叫一声“啊”!
可见这一脚,庄鸿赦是下了猛力的,庄婉姣见了血,吓得哇哇大哭不止,吵得民气烦意乱。
庄少昕如有所思,姜妘己冷静无言,本日之事因她而起,倒是庄婉姣自作作受。
姜白凤却毫不动容,铁了心普通,怒道“把她拖出去杖毙在春秋殿门口,看谁今后还敢在春秋殿猖獗!!”
姜白凤蹙眉“你这是何意?”
刚才如果她不说那一句,庄氏与王室同为一脉这一句,她也不会挨这一拳,白丢了满口银牙。当真是福兮祸兮,祸从口出啊。
庄少阳是以恨透了庄婉姣,这个饭桶成事不敷败露不足,今后必须派人看着她,不教她出门半步。
若不是他送礼来得及时,庄婉姣只怕要命丧当场了!
她暗自测度,这是甚么环境?她受了那般折磨,竟转了性子?
“太后恕罪,婉姣绝没有轻视王室的意义,只是…只是婉姣一时愤恚…”庄婉姣听闻姜白凤的话,立时吓得魂飞魄散,她晓得姜白凤的意义,如果姜白凤真的不管庄氏,与庄氏翻脸,那庄氏必定会落败。这点短长干系,她还是模糊明白的。
庄氏这几人都被庄鸿赦方才的反应吓得神思恍忽,现在还未缓过来。
“还不把这丢人现眼的孽畜带归去!”庄鸿赦吼怒完,大步拜别,瞧也不瞧这些庄氏小辈。
姜白凤正待开口,只见庄鸿赦吃紧进殿来,到得庄婉姣身边,不由分辩地一脚猛的将她踹飞在地,庄婉姣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送到劈面的柱子上,头磕在案角。
“太后...太后婉姣知错了,请太后谅解婉姣幼年无知,婉姣今后毫不会胡言乱语!”庄婉姣哭的凄惨痛惨,甚是悲伤,懊悔交集。
她虽故意杀庄婉姣,可何如她姓庄,庄鸿赦又是肱骨之臣,如果因庄婉姣的死,让他产生牢骚或异心,的确得不偿失。
瞬时,殷红的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…
庄少昕替庄婉姣向姜妘己报歉不止,姜妘己连说不必,两人说话间不觉落了后。
不过算起来,她还是划算的,受伤丢牙好过丢一条小命。
“多谢太后大恩大德,侄儿必然会重新清算庄氏家规,教庄氏人以身作则,为王上和太后分忧解难。”庄鸿赦如获大赦,战战兢兢感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