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何难?表姐出来回禀王后,就说太后差人送来点心问候,教她保重身子,你前去春秋殿谢恩便是,王后必然会准的。”
“人都来了,见他一面罢,有甚么话一次说清楚,上回他来见你,为了托我传话给你,竟在满天的飞雪里等了大半日,身子都冻僵了,我瞧着非常不忍。本日我瞧他病恹恹普通,你好歹去看他一眼罢。”姜妘己叹了口气不忍道。
如果孟琳受宠,孟氏一族再度失势,孟南萸再度掌权亦有能够。
孟琳只堕泪,不说话。
姜妘己作势一扶,切近她私语道“少卿现在在宫中,托我带话给你,他要见你。”
“谢公主挂怀,奴婢很好。”孟琳面上浅笑道。
姜妘己瞬时惊奇非常这场面太火爆了!
她一人住在殿内,倒也不感觉冷,这屋内已经被五六个火盆烘和缓了。
手腕虽有些卑鄙,结果倒是最好的,今后这二人就会顾忌她晓得此事,不敢与她难堪,她亦可将此事当作威胁他们二人的把柄。
庄少卿早早就到春秋殿宫门口等姜妘己的答复。
姜妘己领着孟琳去见庄少卿,她躲在一处亭榭偷看。
庄少卿呆立在一旁,面上惭愧难当。正要出口解释,却听孟琳怒道“庄少卿,你竟然当着公主的面,薄幸于我,而后我与你恩断义绝!两不亏欠!而后,你不要再胶葛于我!不然,这件事抖落出去,你定会骸骨无存!你们庄氏一族必然会以你为耻,丢尽颜面!”
姜妘己还未进昭阳宫就被孟琳拦下来道“公主留步,王后娘娘需静养,不便见您。”
姜妘己躺在床上思来想去,这件事如果好好操纵,那么就是一盘活棋。
自入了冬,太后就叮咛香兰教宫女不分白日黑夜的送来火盆。
孟琳大惊,面上阴晴不定,喜忧掺半。
她解下茜素红的披风,抖落附在上面的雪花,又伸手掸去发间的碎雪,一人围坐在火盆取暖。
庄少卿闻言神采大变,不断地拉扯孟琳,目睹着他起火,竟撕扯掉孟琳的围领,又扯开了孟琳侧身的盘扣!
“表姐,多日不见,可还安好?”姜妘己淡笑道,命宫女将食盒递给昭阳宫门口的宫女。
“好,只是我眼下不能脱身。”孟琳擦干眼泪道。
庄少卿还待解释,孟琳已经气哭跑远。
姜妘己此番算计他们两人,一是为了博取孟琳的信赖,二是卖情面给庄少卿,三是将这件事当作他们二人的把柄。
“这些点心,是太后命我送过来给王后将养吃的。还望表姐传达太后的情意。”姜妘己正色说道。
听闻孟南萸的病更减轻了,连地都下不了,尝羌才遣了太医去瞧,总不能真的听任她不管,教她病死。
她好不轻易压服太后,送些点心到昭阳宫表示慰劳。
庄少卿这是着魔了罢!
既然孟氏将孟琳送出去,姜妘己怎会让她等闲出宫呢,她留孟琳在宫里天然为的是接下来的运营。
“请公主替奴婢转告他,教他不要再找奴婢,就当奴婢死了罢。”孟琳眸光盈盈含泪,似有不舍。
“表姐,如果你盘算主张不再与他牵涉,更该与他劈面说清楚,今后才气了无牵挂。表姐如果要他断念,无妨说些狠心话刺激他,他必然不会再苦苦胶葛与你。你也好重新开端。”姜妘己好言相劝道,她拿不准孟琳的心机,瞧她这般堕泪,对庄少卿必定是有情的。
孟琳一番推搡不过,庄少卿搂抱得更紧,转而低头亲孟琳的唇。
“表哥,你来得真早,不若你去星云湖畔的揽芳亭等我,我这会子要去昭阳宫替太后送些东西畴昔,一会子我替你传话给孟琳,我尽量压服她来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