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羌宠幸了她一个月以后,封孟琳为充依,这个位份在夫君之上,美人之下。她如果诞下皇嗣,前程天然不成限量。
有说她非常孟浪,欲求不满的。
“公主,本日凭你如何挖苦董婉,董婉都不会辩驳公主,因为我有求于公主。”董婉开门见山道。
姜妘己的面上肝火腾腾道“拉她去太和殿面见父王,刚才你们可都瞧清楚了,董夫君如何大言不惭热诚本公主,如何目中无人,如何推搡孟充依!”
又说她那日竟在龙床上哭泣,惹怒王上。
“孟琳,你觉得王上对你的恩宠能到几时,到时候你还不是会像我如许,被王上弃之如弊履。”董婉俄然起家,挑衅地眼神瞪视孟琳。
孟琳明知董婉现在不受宠,还如此挖苦董婉,不过是报当初董婉唾骂她的仇罢了。
除了位份比她低的妃子会不屑地给她存候,别的妃子见着她不免嘲笑,讽刺她一番,以解昔日的妒恨。
总之不乏更刺耳的话,董婉在她们嘴里早就成了笑料。
姜妘己抬手道“起来罢。”
孟琳就是当日认了董婉的那句贱婢,本日逮着机遇,天然要偿还于她。
孟琳这时才开口道“哟,我当是谁呢?董夫君本日如何这般有兴趣?不去陪王上?孟琳听闻,董夫君昔日,日日陪着王上,见着人都只当没瞧见。左一句贱婢,又一句贱奴的叫喊,你本日怎这般懂事?莫不是在王上身边服侍久了,做人也谦逊了几分?”孟琳语气淡泊,口气实足地讽刺。
董婉依位份要给孟琳跪地存候,她不平气地跪下道“董婉给公主、孟充依存候。”
董婉一听,顷刻间笑起来,又哭又笑。
“公主,董婉求你念在你我畴昔的情义上,帮董婉一次,帮董婉重新获得王上的恩宠。董婉晓得公主你必然有体例的。董婉哀告你。”董婉竟一下跪在地上,流下泪来。
孟琳还不解气,出言道“你一个小小夫君,竟然出言调侃公主。你的出身又有多崇高?你不过是董氏庶出的女儿!”
“董夫君,真是稀客啊,本日我怎会到妘己这寒酸的寝殿来?”姜妘己这句话不算讽刺,董婉之前来过一次,竟连坐都未曾坐下,只站了一会,说了几句话就嫌弃地分开。
董婉行至梨苑时,姜妘己还未返来,她耐着性子站在院子里等待。
董婉就像焉了的花,一蹶不振。
只听两声“啪啪”脆响声,董婉的摆布两边脸已经红了。
另有说王上罚她光着身子在太和殿门口跪了一夜,宫监全都瞧见了。
孟南萸又是王后,她们姑侄两人和蔼分歧对外,这后宫还不是孟氏说了算,一时候大家自危,恨不得将孟琳找了错处,打入冷宫。
她现在虽无宠嬖,但吃穿用度上,尝羌未曾剥削于她。
她在这后宫中必定是不能存活的,若她再次获得恩宠,再次本相毕露,她的结局不会比现在更好。
说好听些,叫纯真直率,说刺耳些就是又蠢又傻。
孟琳这才晓得,本来姜妘己请她过来,是要合演这么一出,正合她情意。
“你先起来,明日这个时候再过来找我。”姜妘己轻叹一口气道。
不然,凭她这般怨妇模样,尝羌怎会再次宠嬖她。
她现在仿佛成为后宫妃嫔茶余饭后的谈资,有人将她被王上逐出太和殿的委曲大肆鼓吹,衍生出十几个版本,说甚么的都有。
她亦写过几封信给孟桐,孟桐在宫外无可何如,只说些欣喜她的话,教她忍耐些光阴。也许王上就能转意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