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意澜又叮嘱一句,“母亲,这件事您对父亲也不能尽数照实说,父亲的性子……”
江意澜心头一沉,公然出事了,“母亲,是人参的事么?”
丘氏破涕为笑,在江意澜手背上轻拍了拍,“我的儿,你没事就好,你是如何晓得库房里出事了?”
江意澜便将当时景象一五一十的说与丘氏听,丘氏听了额头上立时便冒出一层细汗来,心头禁不住打了个寒噤,摸着江意澜的手,“意澜,幸亏你想出这么个别例。若不然当着骆家人的面,我们江府那里另有颜面?我定是躲不过渎职受罚的了,刚才何妈妈过来讲,那人参确切找不到了,这但是件大事,这会子……这会子……”她微低头想了想,叹了口气,“起码不会当着骆家人的面失了我们江家的名誉了。”
丘氏看一眼江意澜,递一个事情又来了的眼神,压着嗓子扬声回道,“晓得了。”站起家,将身上的衣服揉了几揉,用心哭着道,“澜儿,母亲早晨再来看你。”
丘氏进门便扑到床边,一掌控住江意澜的手,泪珠子又止不住的落下来,“澜儿,澜儿。”
江意澜正想着要不要说点别的话解释解释,被丘氏盯得实在有点坐不住了,丘氏却俄然来了句,“我的儿,你终究开窍了,懂事了,晓得为母亲分忧了。”说着竟从床上站起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喜极而泣,“谢天谢地,彼苍菩萨保佑我的儿终究开窍了,感谢老天爷。”
“母亲,本日库房之事都是谁晓得?”
江意澜微仰着头看丘氏,半边身子靠在丘氏肩上,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江意澜只得跟着在地上磕了个头,两人相携而起,丘氏忍不住又抱住江意澜哭了起来,江意澜劝了好一阵子才劝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