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又返回暖香院,一进门倒是把屋里的人都给吓了一跳,文江侯已经带着三个儿子分开了,太夫人正坐在贵妃椅上听丘氏说话,奇特的昂首看她们一眼,又见姐妹三个面色各别,遂皱了皱眉,“你们如何又返来了?但是有甚么事?”
丘氏茫然的摇点头,她不晓得,她确切一点都不晓得,杜琴容一向守在她身边,凡事亲力而为,怀了身孕的事她竟然不晓得,而杜琴容不但没有奉告她,还要偷偷打胎。
“我跟着去。”江意珊跺了顿脚,腔调里已带了几分哭音,又将头转向江意澜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雪梨连续说了三个我字,最后把目光投向丘氏,丘氏亦是摸不着脑筋,不由有些着恼,“你倒是快说到底是谁,你看我做甚么?”
丘氏更是惊得瞪大眼,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。
这全部侯府里,太夫人哪个不体味?可她偏装不知用心扣问,丘氏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回道,“母亲,这丫头叫雪梨,是我院里的,服侍杜姨娘的。母亲,您放心,我必然会严查的。”
太夫人放在鼻下闻了闻,皱了皱眉,又交给站在一旁的一个老婆子,那老婆子闻了闻,轻声道,“太夫人,是打胎药。”
江意澜亦是震惊不已,杜姨娘竟然喝打胎药,为甚么?哪个女人舍得将本身的孩子亲手打掉?作为一个妾室,她不是更应当珍惜此次有身的机遇么?如果她能生得一子,也算在侯府里有站脚之地了,而杜琴容,这个女人,她却要亲手杀了肚子里的孩子,为甚么?
太夫人却不给她说话的机遇,“杜姨娘有身了,你晓得么?”
江意画淡淡的看她一眼,冷声道,“随姐姐的便吧,mm就先归去了。”
丘氏瞥见满面是泪的雪梨,内心格登一下,却又不知到底产生了甚么事,遂急声问道,“雪梨,到底是如何回事?”
丘氏顿觉头皮发麻,抬眼望向太夫人,看到的却满是质疑,心神晃了晃,喃喃道,“母亲……”
丘氏心底一片冰冷,呆愣的目光锁在雪梨身上,似是要将她满身挖出几个洞来。
江意黛面上的嘲笑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灵巧和婉,“回禀祖母,刚才我们在路上碰到这个丫头,鬼鬼祟祟的,我便上前问了几句,谁知她竟然偷偷端了打胎药给人送去。”
杨氏稍感讶异,偷眼瞟了瞟江意黛,见她自傲满满的,便知这是板上钉钉的事了,且被本身女儿抓了个正着,心下不由得一片欣喜,好整以暇的等着看好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