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蒙穿戴一身陈旧的绿色戎服,脚上是军用的布鞋,跟戎服应当是一套,也有些陈旧了,齐耳的短发别在耳朵前面。刘蒙看到柳贝贝楞了一下,她倒不是不熟谙柳贝贝,只是没想到对方返来找她。随后又想起来她是柳束缚的堂姑姑,也就不料外了。
“是你啊,甚么时候返来的?”刘蒙张张嘴不晓得如何称呼柳贝贝,喊同道吧,太陌生;喊名字吧,她又是柳束缚的姑姑;如果让她喊姑姑,她又开不了口,毕竟柳贝贝年事还没她大。想了想,干脆也不称呼了。
哭了一会儿,刘蒙持续说道:“以是,厥后柳束缚又找到我问我要不要嫁给他,我就同意了。”她也是过后才晓得,柳束缚此次找她带着断交,如果她不承诺,他就会服从家里的安排相亲结婚,毕竟他已经二十五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