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这件事还没完。
听到采青的话,孟惜玉方才垂垂沉着下来。
她不由得皱了眉,再往前一些,便看到公孙奕的怀里正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,而站在他身边,也一样是一个血人,他们的脚边,鲜明是另一匹马的尸首。
他不自发地甩了一上马鞭,马更加疾走了起来。
――阿谁挽着长剑骑在马背上的女子,踏着鲜血的陆地,垂垂远去,也带着了荒漠上独一的一道亮光。
不晓得这桩罪名扣在顾水月的身上,她这正王妃的位置还可否坐稳?
顾水月赶紧起家,以极快的速率翻过了面前的一段小山坡,便看到火线不远处,阿史那颜已经被甩在地上,一脸的血,红色的马前腿已经抬起,它一旦塌下去,便会将阿史那颜踩得血肉纷飞!
这匹马有题目!
此时的孟惜玉才认识到,她面对的是一个比阿史那颜还要强很多的敌手。她没有云王的宠嬖,也没有显赫的家世和护她的强大母族,但是却还是耸峙不倒。
接下来,只要几个甩的行动,顾水月如果还是没有掉下去,那这匹白马就顺服地差未几了。
这匹马嘶吼了一声,前身不断地往上纵着,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的很多次都来得猛了很多,顾水月就像风中的一块破布被甩来甩去,手上的皮肤被磨开了,阵阵疼痛,垂垂麻痹,双腿间也已经发麻,而身下的马却没有涓滴顺服的迹象。这马已经严峻超出体力了,按事理早就该顺服了,现在却有一种不死不休的姿势。
此时,阿史那颜的眼中只剩惊骇,灭亡的惊骇覆盖着她,让她无处可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