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成想,这‘小丫环’目不斜视,直接坐到了正中的主位上,也不管花子虚如何为难,独自开口道:“花相公,不瞒你说,奴家此次来是受活佛所托,要向花相公借一样东西。”
身为阳谷首富,花子虚的宅院不但占空中积广于西门府,连内里的修建?33??局也是更胜一筹。
啪~啪啪啪~
两人正闹得不成开交,身后却俄然响起一阵掌声,李瓶儿惊奇的转头望去,却见庞春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本身身后,正兴趣勃勃的高低打量着。
庞春梅看出他有些难堪,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,笑道:“难不成,花相公是想让活佛亲身登门拜访?”
那一声‘贱婢’还未完整出口,庞春梅便猛地踢出一记撩阴腿,正踹在她小腹之上,疼的李瓶儿惨叫一声,身子向后便倒!
庞春梅向前一倾,大半个身子的分量压了上去,立即便将那矗立的峰峦、连同李瓶儿嘴里的脏字,一并都踩回了胸膛里!
庞春梅选了最锋利的一片捏在手中,对准李瓶儿的眸子,面无神采的问了一句:“借,还是不借?”
“你……”
与此同时,她却还是保持着那副甜甜的笑容,又轻柔的问了一声:“当真不借?”
李瓶儿天然能听出这话里的讽刺,忿忿然丢开了花子虚的耳朵,单手叉腰,横眉嘲笑道:“呦,我当是谁呢,这不是西门庆的暖脚丫环春梅么?怎得,西门大官人刚死没几天,你就爬到武大床上去了?就武大那模样,也亏你……”
而她这背后的背景,公然也让庞春梅变得踌躇起来。
“不然怎得?!”
谁知就在此时,一个慵懒娇媚的声音俄然传了出去:“呦~你倒是好风雅啊,昨早晨巴巴的给人送银子不说,现在竟连我的嫁奁都惦记上了!”
“不敢!不敢!”